叮铃铃……电动车又差点撞上前面一辆破摩托，杨凡猛地一打方向盘，差点把嘴里冰棍的棍子甩出去。他啐了一口，骂骂咧咧：“他老谢欲哭无泪啊，催什么催，催命呢？催得我连根冰棍都快吃不上。”

他不是真的送快递，这破电动车是辆收废品的，他自己改装的。老谢是本地最大废品回收站的老板，杨凡给他打工，就是看那家伙人还算厚道，给的报酬按时算，虽然抠门。但这活儿不就是欠揍吗？天天在城里转悠，捡些破铜烂铁，还得忍受老谢的催命。

“嘶——”又一阵寒风刮过，杨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搓搓胳膊，哈出一口白气，心想：“这破天儿，冷得跟掉冰窖似的。要不是这根冰棍，早冻蔫儿了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冰棍，都快化成水了，赶紧又塞进兜里。这冰棍是他在路边小卖部买的牌子最便宜的，本来打算吃完就扔，结果被风吹得来回晃悠，反而觉得没那么难吃了。杨凡叼着冰棍，眯着眼，看着车前的小红灯。

前面路口有个穿红衣服的小子，摇摇晃晃的，差点把杨凡的电动车蹭到。那小子手里还攥着个啤酒瓶，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
“嗝儿。”那小子打了个嗝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晃晃悠悠地往对面走。

杨凡皱皱眉，心想：“这小子喝多了吧？这么冷的天还喝酒，作死呢。”他没多想，继续往前骑。

刚拐进一条小巷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“叮铃铃——”电动车铃铛被一个人的脚尖给踹响了。

杨凡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刚才那个红衣小子。那小子手里还提着个空啤酒瓶，眼神迷离地看着他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嘿，哥们儿，借过啊……”

杨凡皱着眉，没让。“滚开，别挡路！”他吼了一声，加速往前骑。

红衣小子愣了一下，突然眼冒怒火：“你他妈骂谁？”

“我骂你小子喝多了，找死是吧？”杨凡也火了，这小子眼神不好，还故意踹他的车。

两人就在狭窄的小巷里扭打起来。红衣小子虽然喝多了，但力气还不小，杨凡只能被动挨打。

“啪！”一记耳光扇在脸上，杨凡踉跄几步，差点摔倒。

“操！你他妈找打！”杨凡抄起身边捡的废铁棍，抡圆了打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