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总，您这杯续水还是少放点柠檬，有点酸得发勒嗓子。”林宜说话直接，眼睛余光瞟着对方桌上那杯已经见了底的冰美式，正好她手边也有一杯。

应寒年头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像是没听见。会议室空调开得足，他穿着领带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手腕线条绷得死紧，整个人像块寒玉，没什么温度。

林宜撇撇嘴，啧，这人真是块捂不热的疙瘩。她是搞传媒的，最近接了个任务，要和这家“寒年科技”合作搞个联合项目，对方派来对接的就是这位应寒年。据说人家是技术大牛，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公司合伙人，关键是，眼光毒，下手狠。

合作前的碰头会，林宜本着友好原则，主动递过去一杯柠檬水。他没接，她就自顾自坐下，想着好歹也是合作伙伴，总不能太生分。结果这会议开了一个小时，他全程发言不超过三句，不是闭目养神就是看手机，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堆废纸。

林宜心里有点火，这人摆明了是瞧不起她。她林宜在圈里也是小有名气的策划，项目经验不少，怎么轮到她头上，就成个需要被无视的泡沫了？越想越不爽，干脆把板凳往旁边挪了挪，也等着看他的笑话。

“应总，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，“关于项目A的初步方案，我这边有几个想法，想跟您汇报下。”

应寒年这才抬眼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零点一秒，又立刻落回电脑屏幕。“说。”

“我觉得我们可以在用户交互界面再加一套情感识别系统，这样能更好地抓取用户数据。”林宜语速飞快，手边还拿着平板，指来点点去，“根据用户表情反馈调整推送内容，这个点子我已经做了原型，效果绝对——”

“不。”应寒年两个字截断了她的话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宜一愣，有点错愕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又补充道：“可是应总，情感识别现在是大趋势，比如上次腾讯那个XX系统，就是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应寒年直接合上了电脑，“方案不用汇报了。项目A，按我之前发到邮件里的执行。”

林宜彻底焉了，刚才还信心满满，这老爷子一句话就把她打回原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