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宜把文件往桌中间一扔，语气冲了点：“应总，您这平板屏幕擦干净点行不行？狗屁不通的东西全映在上面了。”应寒年头也没抬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大概是关了通知。他夹着记事的钢笔在指尖转了转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客户要求改，就去改。”“改？

改？林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应寒年这人是出了名的难搞，但能力是真强，合作起来又省心。现在倒好，客户临时提要求，他这板子脸直接给怼回来了。

“应总，”林宜压着火，尽量把声音放得平稳，“这项目周期紧，能不能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应寒年直接抬眼看她，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“嗯？”“不能。”应寒年俩字，干脆利落。

林宜感觉自己脸有点发烫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说辞：“应总，要不我帮您看看？”应寒年没说话，直接把平板递给她。林宜接过，发现屏幕上果然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——游戏界面、聊天记录、外卖软件……她眼珠子转了转，小声道：“这个……您可能得重新设置下。”

应寒年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在她誊写完文件后，在她手背上轻轻敲了敲，动作轻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。林宜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痒。她甩甩头，把那点异样的感觉压下去，直接切入正题：“客户要求在产品A上加个倒计时功能，您看……”

应寒年沉默片刻，道：“可以。”林宜松了口气，这回总算没被怼。她赶紧补充：“那代码我改完，您过目。”应寒年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话。

林宜回座后，拿起电脑就开始改。改完一个模块，她又跑去找应寒年。应寒年正在打电话，见她过来，示意她等一下。电话挂了，他抬头看她：“改好了？”林宜把代码递过去，应寒年没急着看，反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
林宜心里一惊，连忙后退半步：“应总，您……”应寒年打断她：“头发有点乱。”他指了指她的马尾，林宜才发现自己刚才忙活，头发都散下来了。她赶紧整理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谢谢。”

应寒年又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斟酌什么。最后，他道：“明天项目汇报，备用方案准备好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