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静莲捏着简历，站在中环一所写字楼的旋转门边，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。今天是她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面试，应聘的是一家做企业咨询的小公司。说是小公司，可这地段，这装修，一看就不简单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，冷气扑面而来，让她有点晃神。

前台是个年轻女孩，戴个大框眼镜，看到她，头也不抬，敲着键盘说：“三楼，会议室B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简历放前台吧。”

潘静莲把简历递过去，女孩瞥了一眼封面，头还是不抬：“好。”

她按着指示牌走到三楼，会议室B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西门青”。她推门进去，里面只有一个人，坐在窗边，正低头看一份文件。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侧脸线条很硬朗。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脸上，能感觉到他的轮廓很清晰，鼻梁很高挺。

潘静莲赶紧说：“您是西门先生吗？我是潘静莲，来面试的。”

那人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下。潘静莲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下意识挺直了背。那人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笑又没笑出来，点了点头：“嗯，坐吧。”

潘静莲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她刚毕业，虽然学校里拿过不少奖学金，实习的时候也帮着拉过几个客户，但真要跟这种大老板面谈，还是有点紧张。

“你叫潘静莲？”西门青把文件往旁边一推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“你的简历我看了，经管系毕业，成绩不错，还有一段咨询公司的实习经历。”

“是的，先生。”潘静莲赶紧点头，“我在实习期间，参与了几个项目的市场调研和数据分析，对商业模式和行业趋势有一些了解。”

“了解？”西门青挑了挑眉，“那你说说说，你觉得我们这个行业，最大的挑战是什么？”

潘静莲脑子里飞快地转着，她根据自己的知识和实习经验，组织着语言：“我觉得最大的挑战，一是市场竞争激烈，二是消费者需求变化快，三是技术更新迭代迅速。特别是……”

她说了几句，觉得自己说得还行，但刚说到一半，西门青就打断了她：“行了。”

潘静莲一愣：“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