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试没问题，就是……这西装是西门哥的？”办公室里，潘静莲刚坐下，就看着西门青身上那件黑色高定西装眼皮直跳。这西装限定的，她上周路过置地广场时见过，一套就三十万，一般写字楼里哪会见着？

“怎么？不习惯？”西门青给自己倒了杯咖啡，嘴角噙着笑。他今天看起来特别精神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连领带夹都是定制款。

“有点……”潘静莲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，“我刚开始工作，穿这么……”

“正式？”西门青挑眉，“今天来面试的是不是特别看重形象？”

潘静莲点点头又摇摇头，脸有点红：“也不是，就是觉得……有点太贵了。”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件HR给的灰色针织衫，背后还印着公司logo。

西门青没说话，只是把烟灰缸推到她面前：“有烟吗？”他指的是陈年的雪茄，办公室角落的烟灰缸里堆着半盒。潘静莲愣了一下：“没……有。”她毕业前曾是学生会宣传部长，学生会开会时领导们抽雪茄让她帮忙递烟都没接触过。

“自己倒杯水吧。”西门青指了指饮水机，自己则掏出手机，“今天有个古镇的项目，甲方是老客户了，打算拿下整个古镇的商业改造权。”他说话间翻着手机，时不时“嗯”一声。潘静莲看着他的侧脸，发梢微微翘起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桌面上投下条形光影。

喝着水的功夫，潘静莲手机响了。是闺蜜打来的，问她面试怎么样。潘静莲支支吾吾说了几句，闺蜜在电话那头笑：“哟，瞧你那小模样，见到大老板了？”

挂了电话，潘静莲心情更复杂了。西门青似乎察觉到她走神了，把手机合上：“别紧张，就当是普通面试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其实我本来今天不打算来，古板的甲方，非要见见合作方。反正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潘静莲正准备回话，敲门声响起。一个穿着定制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个小年轻。“西门总，潘小姐到了？”男人笑眯眯地打招呼，目光在潘静莲和西门青之间来回扫了几眼。

“张总，这位是潘小姐。”西门青做介绍。潘静莲这才正式站起身：“张总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