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静莲心里有点毛，面上却强装镇定，往沙发里陷了陷，说：“西总，您这玩笑开得有点大。我这都是按市场价来的，一分钱一分货。”

西门青手指停了停，看着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不像开玩笑。“潘小姐这么能干，这点钱还伤不起？”他顿了顿，自己先笑了，“行，不说这个。你做的这个款式，能批量生产吗？我要的是能拿得出手的艺术品，不是手工艺品。”

潘静莲眼睛一亮，来了兴趣：“批量生产？理论上可以，但工费肯定要调整。手工部分还是得靠人。”

“成本我担着。”西门青干脆得很，“你负责把设计做好，我负责把市场打开。不过，潘小姐，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，但我觉得，更适合做伙伴。”

这话像一颗小石子丢进潘静莲心湖，激起圈圈涟漪。她抬眼看他，对上他直勾勾的目光，心里有点乱，喉咙发紧。

“西总……”她 quierè 了半天，才挤出两个音节。

“怎么？”西门青笑着，往前倾了倾身，“被我的话吓到了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潘静莲摆摆手，脸有点红，“就是……突然这样说，我有点适应性不过来。”

“适应性？”西门青挑眉，“我们合作这么久，还不够熟悉？”

“合作是合作，”潘静莲小声嘀咕，“这……”

“潘静莲。”西门青声音低沉了点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询问意味。

她的心跳得更快了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她能感觉到他靠得近了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点木质香氛，味道还挺让人心烦的。

“我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西总，我觉得……我们还是保持合作的关系好点。我的性格……不太适应突然的变化。”

“是吗？”西门青看着她的眼睛，慢悠悠地问，“那你的性格，适合哪种变化？”

潘静莲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眼神躲闪了一下。

“我这个人，一旦决定了，就没什么耐心。”西门青凑得更近了，温热气息包裹着她，“比如……我喜欢上一个人，我就会想尽办法让她知道。潘小姐，我好像……已经决定了。”

他的话像一颗炸弹，在潘静莲心里炸开。她猛地别开脸，心里又慌又乱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半晌，西门青看着她的侧脸，忽然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得像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