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窗棂，洒在冷宫简陋的木床上，灰尘在光柱里飞舞。楚云染扯了扯身上破烂的宫装，又涩又痒，胸口像是被挖空了一块，闷得发慌。

她记得很清楚，昨夜还在荣宠的凤鸾宫受尽冷落，今日就沦落到这鬼地方。皇上嫌她出身微寒，皇后又处处打压，一纸诏书便将她贬为弃妃。最后那顿“侍君酒”，砒霜味的苦涩，还有那具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尸体，楚云染到死都忘不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干呕两声，喉咙里血腥气很重。重生这种感觉……挺 lạ的，像做梦一样。她抬手擦了擦嘴角，触手是温热的，不是冰冷的魂魄。真的活了！

楚云染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木床，土墙，破瓦屋顶，窗外是枯黄的梧桐叶，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。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是真的。

“云染，你可算醒了？”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。

楚云染眯着眼，走到窗边。门外站着个穿着秋香色宫装的小太监，身后跟着几名宫女，个个面带讥讽。

“哟，楚娘娘可挺精神。”为首的宫女掩嘴轻笑，“听说娘娘昨夜赏了宫女们好多红花，怎么今儿个就起不来了？”

楚云染冷笑一声。红花是她的安神香，这些人……真是没安分过的。她淡淡道：“我病了，没精神。”

“病了？那可真是见鬼了。”宫女们嗤嗤直笑，“娘娘您不是去年就染了咳疾，今年才好利索的吗？”

楚云染心头一沉。咳疾是假的，去年为了让她在皇上面前失宠，皇后买通御医灌了她慢性毒药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目光扫过那些人的脸，心道，等着吧。

那小太监上前一步，谄媚笑道：“娘娘，奴才们来伺候您用早膳。”他献上一个木盒，里面是些粗粝的黑米粥和几块干菜。

楚云染看都没看。前世这个时候，她已经饿得头昏眼花，还得假意对太监们和颜悦色，生怕犯了错。这一世，她绝不会再任人踩踏！

“滚。”她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
小太监被噎了一下，恼羞成怒：“娘娘，您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
楚云染站起身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：“本宫 oxide 是冷宫弃妃，吃你们这些奴才剩下的？滚回去告诉皇后，本宫有孕了，让她别再费心害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