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这破石头也太硬了吧！”张凡握着手，指节发白，盯着手里这玩意儿，一脸不爽。

这玩意儿就是刚才在那堆废铜烂铁里扒拉出来的，纯粹瞎猫碰上死耗子，顺手捡的。结果这一捡，手重得跟灌了铅似的，到现在还隐隐作痛。饶是张凡在废品收购站当过半年保安，身手也算过得去，但这玩意儿实在邪乎。

他掂量了两下，沉，还特滑溜，黏糊糊的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动物的胃？又或者是什么矿石？反正张凡跟这玩意儿八字不合。

“妈的，送人也不嫌麻烦。”张凡皱着眉，准备把这块破石头扔进旁边装废铁的大铁桶里。这铁桶里头，什么破烂都有，打火机、螺丝刀、生锈的自行车零件，乱七八糟堆成一堆。

就在他抬胳膊，准备把石头扔进去的刹那——

“呼！”

一声低不可闻的气音，仿佛就憋在张凡鼻孔里没出来那么一下。

他低头一看，手里的石头……没了。

不是掉地上了，不是飞出去了，连个影儿都没了，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

铁桶里那堆破烂还在，位置都没变，连上面落的那层灰尘都一样。可那块硬得跟狗头似的石头呢？直接消失了，连点余波都没留下。

张凡彻底傻眼了。

他眨了眨眼，再低头看手里的铁桶。没错，石头真的没了，连个残渣都不给留。手上的感觉还在，像是刚才真的握着个沉甸甸的东西。

“幻觉？恶作剧？”张凡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“嘶——疼！”

不是幻觉。

他环顾四周，收购站里头就他一个在跟废铁打交道，老板在柜台里打瞌睡，几个收废品的要么在抽烟，要么在跟顾客讨价还价。没人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。

张凡蹲下身子，借着夕阳余晖，仔细查看了铁桶周围的地板。灰尘被蹭出一个小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凹陷，边缘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灰烬？

不对，这玩意儿根本不是灰烬，就是纯粹的“一无所有”的状态，就像凭空被抹去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张凡把手指头伸进那个小坑里捻了捻，什么都没摸到，只有灰尘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后背有点发凉。这玩意儿太邪门了，也太吓人了。他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保安，怎么突然有了这么个破技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