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瞅瞅周围，这些人一个个面如土色，眼睛里全是惊疑不定。他挠挠头，嗓子干得像搡了沙子，哑着嗓子问：“你们谁……谁知道这是哪儿？” 一个干瘦的老头晃晃悠悠站起来，手里还紧紧攥着块啃了一半的干馒头，瞅瞅林凡，又扫视一圈，声音哆嗦得厉害：“你……你醒了？太好了，总算有个活人了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儿！” “离开？”林凡皱起眉，“啥叫离开？这地方是哪儿啊？地下牢？还是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眼神里的疑虑明明白白。这地方透着一股子阴冷，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味道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 老头见他说不定，赶紧压低声音：“别问了！先跟着走！外面……外面有人接应！”说罢，朝旁边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努努嘴，“都别愣着，赶紧跟上！” 众人面面相觑，眼神里全是犹豫和恐惧，但没人敢真的反抗。在不明所以的地方，反抗似乎是找死。 林凡也没多想，跟着大部队钻进了那黑乎乎的洞口。一进去，眼前顿时被浓重的黑暗吞没，只能听到众人脚下摩擦地面发出的“沙沙”声，以及彼此粗重的喘息。 走了不知道多久，林凡的脚底板都快磨破了，终于听到了前方隐约传来的喧哗声。光线越来越亮，洞口被几个穿着黑色制服、面色冷峻的人打开了。 “都出来！”为首那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扫视一眼众人，目光冰冷得像刀子，“检查清楚，一个都不能带漏！” 有人认出了他们，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！是李队！我们出来了！谢谢李队！” 李队？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，这称呼听着有点耳熟，似乎在哪听过。但他没多想，随着队伍被押着走出洞口。 外面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天空灰蒙蒙一片，像蒙了层脏兮兮的纱布，周围赫然是一排排……牢房？而且那些牢房外面站着的“人”，一个个脸色惨白，眼神空洞，身上的皮肤像是被掏空了一块，散发着病态的乌光。 这景象，看得林凡心里直发怵。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但很快又挺直了身子。他想起老头的话，想起眼前这诡异的场景，再看看周围那些麻木的人，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——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审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