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声问，出来的人数都能听见，鸦雀无声。大伙儿你瞅瞅我，我瞅瞅你，那眼神，跟见了鬼似的。

“我……我操！” 最后一个年轻人忍不住骂了句，脸色煞白，指着林凡哆嗦着说：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傻了？问这玩意儿？” 他咋咋呼呼的，像是自己被吓到了，又像是在吓唬别人。

周围跟着的十几号人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林凡。虽然他们自己心里也慌得一批，可被突然扔到这陌生地方，还是下意识把矛头指向了最‘弱’的那个。弱，是跟他们刚死掉的那个首领比。

林凡心里直乐呵。就这？就这素质？自己刚说句话呢，就这么容易炸毛？他咧嘴想笑，可张了张嘴，愣是没笑出来。嗓子还是干得不行，跟被黄沙灌了一样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又问了一遍：“谁……谁知道这是哪儿？”

这次他声音能听出来，带了点底气不足，可那眼神，跟之前那几个被杀的人比起来，多了几分镇定。意外赶上了这么个离谱的穿越，然后刚一落地就碰上杀身之祸。林凡觉得，自己这运气，简直差评得一笔。

“草！” 另个年轻些的家伙猛地啐了一口，指着林凡骂道：“管你娘的是哪儿！走投无路了就赶紧滚蛋！想死别拉着我们！” 他说着，撸起了袖子，像是要跟林凡干一架。

实际情况是，他根本没这胆子，但一群人里，总得有人出头撑场面。硬着头皮，也是硬着。

林凡看了他一眼，又扫了扫周围。这些人看着凶，但细瞅，那动作，那眼神里的慌乱，根本不是真想动手。无非是瞎叫唤，装狠。

他心里有了底。这些人，不是对手。

“滚？” 林凡挑了挑眉，“你们留得下吗？” 他故意把声音拔高了点。

那骂骂咧咧的家伙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显然被戳到痛处了，但真打起来，他肯定没信心。硬着头皮顶了顶：“你他妈找死吗！敢威胁我？兄弟们，上！弄死他！”

周围人一听，顿时像炸了锅。一个个磨磨唧唧地往后退，嘴上说着“上啊上啊”，可哪有人真的往前冲？最后，就那骂骂咧咧的家伙，脸黑得像锅底，颤巍巍地往前挪了两大步，又停住了。

“啧，怂包。” 林凡心里评价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