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管接过策划案，眼镜后面那双眯成缝的眼睛在林爱脸上转了转，嘴角笑得更开了：“哟，林爱，今天这是发现了什么新点子，这么兴奋？”他拍拍林爱的手背，力道挺大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”他顿了顿，把策划案往桌上一放，“你这方案啊，创意是挺创意，就是可行性有点低。几个部门协调这块儿，怕是得扯着嗓子喊半天。”

林爱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熬了两个通宵做的策划，被王主管这么几句话就否定了，这让她脸上火辣辣的。她小声嘟囔：“可、可我觉得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别可可可的，”王主管摆摆手，“有想法是好事，下次改进改进就行。你啊，心思别都放在这上面，女孩子家家的，工作干好是干好，也别太拼了。”他拍拍她的肩膀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，又转身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，“小李，策划案拿去给张总看看，记得把可行性那部分重点标出来……”

林爱站在原地，看着王主管的背影，心里堵得慌。这算什么？被嫌弃了？她咬着嘴唇，刚想发作，王主管又回过头，冲她挤挤眼：“行了行了，我逗你呢！你那方案里那个互动环节，我倒是觉得有点意思。走，陪我喝杯咖啡去！就当是……给你探探路。”

林爱愣住了。王主管很少这样，尤其对她这个刚进公司不久的小职员。她下意识地点点头。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，王主管又回头补了一句：“怎么，不想去？别嫌我老王啰嗦，你要是有什么心思，跟我说啊，别自己憋着。”

林爱心里乱糟糟的，也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该生气。王主管说得对，她就是想太多，太容易钻牛角尖。她甩甩头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，跟着王主管去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店。

王主管要了杯美式，给她点了杯拿铁。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。王主管时不时看她一眼，像是在观察，又像是在……别的什么。

林爱觉得有点不自在，她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奶泡，小声问：“王主管，您今天找我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
王主管喝了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：“也没什么事，就是看你今天状态不太对，想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