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爱手忙脚乱地摆手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哪有呀，我就是顺路捎上的！oth说想喝奶茶，我正好也渴了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小，心里乱糟糟的，恨不得把自己刚说过的話全收回。

陈明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靠在椅背上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哦？顺路？那怎么你回来的时候，脸上还沾了点奶茶渍？”

林爱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换下的工服，果然在袖口发现了一小片褐色的污渍，昨天穿的时候还特意洗过了。她尴尬地挠了挠头，小声嘟囔：“哎呀，这就是……就是刚才挤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……”

陈明像是没看见她窘迫的样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：“所以，你跟oth是那种‘顺路’的关系？”

林爱被他说得心头一跳，连忙摇头：“不是不是！我们就是同事！同事！啦！”她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块橡皮，能把这几个字蹭到自己脑子里去。她觉得陈明今天特别奇怪，明明是严肃的部门老大，可看她的眼神，有时候又像是……像是在看一个特别有趣的玩具。

“同事？”陈明拖长了音调，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，然后突然话锋一转，“那你今天下午，是不是还帮oth带过午饭？”

林爱这次更慌了，连连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！没有帮他带午饭！我……我就是跟他说了声‘中午好’，然后他随口说了句‘的 caterpillar’……”她最后那个英文单词说得磕磕巴巴，说完才想起自己是不是说漏了嘴，赶紧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什么也没帮！真的！”

陈明盯着她看了几秒钟，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在小小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林爱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，像只被主人围观的小动物，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“你……你笑什么？”她鼓起勇气问了一句，声音细若蚊呐。

陈明止住笑声，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，眼神重新变得冷冰冰的，像块冻结的湖面。“没什么。”他淡淡地说，“你去忙吧，陈明。”

“欸？”林爱没反应过来，他怎么突然转变了，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