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培培一口气吸溜回来，脸色煞白煞白的，但眼神里那叫一个亮，跟揣了只小鸡似的乱扑腾。王氏那张脸，已经黑的能滴出墨来了，指着林培培的手指头都在抖，活像那根手指头是别人抢走的。
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”王氏嗓子都哑了，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，“丹草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掉地上的，我怎么会抢你的？你个贱人，就是想陷害我！”

林培培嘴角噙着一丝笑，慢悠悠地坐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在众人面前显得格外碍眼。但她毫不在意，只是慢条斯理地拾掇着手指头，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，上面那串简单的银珠子在灯光下闪着微光。

“不小心？”林培培挑了挑眉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，“那 let's 看看，这丹草，是掉在这边呢，还是掉在那边？”她手指一指，不偏不倚，正指着王氏脚边那堆被踩得乱七八糟的杂草。

王氏瞳孔一缩，脸色瞬间更难看。她下意识地去看脚下，赫然发现自己的脚边，那株刚被她拨开的杂草，旁边就歪歪扭扭地躺着一小截翠绿的丹草叶子。

周围的人，不管是躲在一旁偷看的丫鬟婆子，还是远远观望的邻居，此刻都倒吸一口凉气。这明显啊，明摆着的证据，还装什么无辜？

“王氏，你还有理了？”旁边一个老婆子敢了声，指着王氏鼻子道，“你没错，你还想抢人家东西？这丹草是你从培培手里拿走的，不是吗？”

王氏被戳得哑口无言，脸黑得像锅底。她还想狡辩，但看着周围众人看她的眼神，那叫一个鄙夷，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林培培看着王氏铁青的脸，特别是她那眼眶发红的样子，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。她慢悠悠地说道：“好了，事情已经清楚了，王氏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？”

王氏咬着牙，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。她输了，输得一败涂地。

林培培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，转身就往外走。临走前，她回头看了王氏一眼，那眼神冷冽逼人，像淬了毒的鞭子，抽在王氏心上。

王氏闷哼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林培培走出林家大门，阳光洒在她身上，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