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定了定神，这县城确实比他印象里破败不少。汽车站门口堵着一堆人，都是等车或者刚下车的，杂七杂八的，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汗味和廉价发胶的味道。他挤进人群，掏出手机给林薇回话。

“到了，咋样，你那儿呢？”林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，透着一股子小县城的亲切。

“我也在车站，刚下来，这地方真够呛。”张浩往旁边站牌底下走，一眼就看见林薇了。她穿得挺正式，一条黑色连衣裙，化着妆，跟这环境有点不协调。“你干嘛来啊？”

“哦，我在县医院上班，今天休班，过来看看你。”林薇笑着说，朝他挥手，“走，我请你吃饭，庆祝你回来。”

“行啊。”张浩也没客气，跟着她往县城里走。林薇挺高挑，走路的时候那裙摆晃得挺带劲。两人聊着天，说说笑笑的，倒也轻松。“对了，你那个破卫生所到底啥情况？我还以为你回来就待在家里当教练呢。”

“哪能啊，我这不是闲不住嘛。”林薇叹了口气，“就一个老中医，手艺一般，家里亲戚非要我回来帮忙，我就……”

“就接手了呗。”张浩插话道，“你要是觉得不行，我帮你参考参考。”他想起自己手里有妖丹，要是林薇真有心扩大，他也能拉把手。

林薇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你懂医术？”

“我就是学医的，理论知识还行，实践……”张浩摇摇头，“没那条件。”他没说自己是医科大学毕业的，也没提自己吃了妖丹觉醒了武魂。

两人走到一家小饭馆门口，林薇推门进去：“老板，两碗牛肉面，多加葱。”

“好嘞！”老板是个胖大汉，搓着手迎上来，“林医生又来啦？”

“嘿嘿。”林薇笑嘻嘻地坐下。张浩也跟着进去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面条下锅的时候滋啦作响，香味一下子就飘满了整个饭馆。

“说真的，那卫生所怎么样？”张浩故意把话题引到这个上面。

“唉，别提了。”林薇拿起筷子，“就一间破屋子，几张旧病床，设备跟几十年前似的。老中医每周只来三天，剩下的时间就空着。我去那边县医院上班，每天早出晚归，根本没时间管它。”

张浩摸了摸下巴，心里有了数。他倒要看看，这破卫生所能被他折腾成啥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