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到一边，张浩走到卫生所里唯一一块还算完好的玻璃后面，看着外面县城的街道。人不多，车也挺少的，确实挺清净，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破败。

“行吧，清净是好，就是太小了点。”张浩自言自语，转身往里走。

卫生所里冷冷清清，只有一个老中医坐在里间门口晒太阳，看见张浩过来，也没起身，就抬了抬眼皮：“年轻人，啥事？”

张浩打了个招呼：“前辈，我是新来的，你老继续忙你的。”

老中医点了点头，又继续晒太阳去了。张浩环顾四周，除了些老掉牙的药柜、一张掉漆的床，就啥也没有了。他把包扔在墙角，顺手把门边一把吱呀作响的木椅拖了出来，坐在上面开始收拾。

反正现在没病人，他想趁没人的时候把这里弄得稍微像个样子。掏出手机，连上WiFi，又检查了下电脑，发现系统有点问题，得重装。

忙活了大半天，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还是没人来看病。张浩有点郁闷，他记得林薇说过，刚回来那几天，因为人少，卫生所便宜，会有人来碰瓷的。结果到现在，连个碰瓷的都没有，卫生所比他想象的还要破败。

正想着，玻璃门突然被敲响了。张浩抬起头，看见门口站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，长相挺清秀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看起来像是要找什么单位。

“美女，里面请。”张浩站起身，打了个招手。

女孩走了进来，一进门就皱了皱眉，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垃圾：“这里……是卫生所吗？好脏啊。”

张浩有点不好意思，指了指自己的包：“刚接手，还没来得及收拾。”

女孩没再说什么，径直走到墙边，看着那些药柜，又看了看张浩桌上的电脑，最后走到里间门口看了看老中医，这才开口问：“请问，这里是不是张医生？”

张浩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笑着点头：“是我，你是？”

女孩也笑了，露出两排小白牙：“我叫苏晴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的李主任，也是你们学校的……呃，去年新来的导师，张浩同学，对吧？”

张浩眼睛一亮，难怪看着这么面熟，原来是自己上学时的导师之一！他忍不住想吐槽，当时李主任可没少在课堂上黑他，说他脑子有病，整天就知道研究些旁门左道，不务正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