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ESA874就是不长脑子！”顾相思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又吼了一声，把刚放下没多久的高脚杯往桌上一砸，玻璃碴子噼里啪啦一响，吓得桌上喝了一半的咖啡差点跳起来。她赶紧扶住咖啡杯，晃了晃，好在没洒。可这口气，撒出去也得有个地方收啊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墙上的挂钟指针咔哒咔哒转，那声音怎么听都像极了自家助理小李那不死心的性子。

真是活见鬼了。顾相思眯起眼，心里把ESA874的外号又重复了三遍。那个部门新来的小丫头，上次不就是搞砸了张总交代了三天的东西吗？她以为她聪明，隐藏得够好，谁能想到她连这么基本的指示都弄不明白。这简直是在挑战她的耐心极限。

她起身，绕着桌子走了一圈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，发出单调的咚咚声。 ESA874怎么会把张总那几个亿的项目报价单给搞错，害得现在整个合作方都炸锅了？还是说……她根本就不是搞不清楚，而是故意的？

顾相思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她是个精明的商人，每一个细节都逃不过她的眼睛。她仔细回忆了这几天ESA874的所有动作，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，还有她偶尔流露出的那种……那种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
她是被设计了吗？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狂地长。顾相思的心跳开始加速，她猛地停下来，走到办公桌前，抓起桌上的电话，直接拨通了ESA874的工号。

“喂，ESA874。”电话接通，顾相思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，有些不稳：“……相思小姐。”
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顾相思开门见山，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，“张总的报价单，为什么会出错？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带着颤抖的声音：“……对不起，相思小姐，我……我尽力了，但是有东西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
“动了手脚？”顾相思挑眉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怀疑……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。”ESA874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我查到了一些线索，但是……我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