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把手机往床上一扔，翻身坐起来，宿醉加吃泡面后遗症齐上阵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。肚子更是不 合作，一阵阵地绞痛，仿佛刚跑完十公里马拉松。

他趿拉着鞋下了床，客厅灯没开，黑漆漆的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夜色。林凡摸索着找到卫生间，打开灯，镜子里的人脸憔悴得能拧出水，黑眼圈重得像戴了熊猫面具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又熬到几点？明天早上九点的面试，你告诉我你还能撑？”他自言自语着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发现连收拾自己的力气都没了。

“撑不住谁让面试单位离市区老远，得起大早转公交呢。”林凡嘀咕着，走到衣柜前，随手抓了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套上，裤子也是随便扯了一条，哥们的打扮。

洗漱完，肚子又准时抗议了。林凡没管它，草草啃了两个早上吃剩的馒头，就冲出家门。凌晨的街道冷清得像被世界遗忘，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

转了三个站，终于挤上了去面试点的公交。车里人挤人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泡面味和汗臭味，林凡皱着眉头，往角落里缩了缩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是房东发来的消息，催着他交下个月的房租。

林凡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又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回拨键。

“喂，王哥，什么情况？下个月什么时候交？我这……”林凡试图解释，结果发现自己连个像样的理由都编不出来。

“什么什么情况？到期了就得交，不然就得滚蛋！”王哥的声音在电话里嚣张得像只老猫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街景，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人丢弃的垃圾，任由这个世界随意摆布。他苦笑了一下，自嘲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。

“林凡啊林凡，你这生活过得真是让人羡慕，梦想天天都在你脑子里上演，现实却把你揍得鼻青脸肿。”他低声骂着，心里却隐隐有一丝期待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公交车突然急刹车，前面的乘客一阵骚乱。林凡被甩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手机从口袋里滑了出来，然后，他眼睁睁地看着手机屏幕朝下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，屏幕“啪”的一声裂成了蜘蛛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