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脑仁子里的昏沉感。顶灯惨白的光线底下，他那张痘痘泛滥的脸上，眼下还有两个黑眼圈，活像刚从哪个垃圾堆里刨出来的。他伸手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才勉强聚焦到电脑屏幕上。

电脑屏幕亮着，首页推送还在循环播放着“Subtract space, change line.”的广告。他是被这该死的广告词给吵醒的，梦里明明在打怪升级，怎么醒来还被他妈的小米广告给荼毒了？林凡烦躁地嘟囔了一句，顺手想把屏幕关了。

结果手还没碰到鼠标，电脑屏幕突然一黑，紧接着，一阵剧烈的电流扑面而来。

“卧槽！”

林凡 reflexively 啊了一声，猛地往后一缩。幸亏他反应快，要是真被电到，这根老骨头都得给电酥了。他哆哆嗦嗦地摸到电源插头，狠狠地给拔了。

“草，吓死我了。”林凡喘着粗气，心口还在扑通扑通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心脏的位置，松了口气，“还好，命大。”

电脑屏幕彻底黑了，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电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着，像个耄耋老者似的，就没完没了地念叨。

林凡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望去。窗外天色蒙蒙亮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小区里的路灯还亮着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都几点了？昨天晚上他刷网页刷到多晚来着……脑子一 blank，似乎想不起来了。

他猛地想起来昨晚好像在追一个什么修仙小说，看得太入迷了，结果不知不觉就熬夜到凌晨三点。难怪现在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一样，头重脚轻的。

“唉，都是那帮作者穷得没办法，一天到晚写些废柴逆袭、屌丝逆袭的破小说，害得我好几次都想跟他们急眼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盘算着今天得找谁去还书，昨天借的那本《仙途缥缈》看来是逃不掉了。

他转身往卧室里走，准备洗漱。刚走到床边，眼角余光却瞥见枕头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。他好奇地伸手一摸，摸到一个红彤彤的小东西。
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……金元宝？巴掌大小，通体金黄，上面还刻着几个他看不懂的古老纹路。元宝入手温润，带着一丝丝奇怪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