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，空调吹得人昏昏欲睡。小张端着一杯快要凉透的咖啡，走过来就差点被地毯上的电线绊个跟头，差点没把那杯咖啡献给桌面上的盆栽。

“林秘书，我跟你说啊，你不知道现在网上炸成什么样了！喂！喂！”小张凑到我耳边，压低声音，但那激动劲儿还是藏不住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嘴角抽搐得像是中了风。

我正对着电脑敲字，随口应了一声：“又怎么了？他们两个是上辈子没洗澡还是怎么着？没事我忙呢，你先忙你的。”

小张却不依不饶，一把抢过我肩膀上的扶手，整个人贴了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脸上有没有什么表情，像是在确认会不会被自己这个话题吓到。

“嗷，那对狗男女又上热搜了！”他终于憋不住了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又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愤慨，“林秘书！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有那么好的命！我哥他……”

我抬眼，看他气鼓鼓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伸手拍了拍他的脸，“行了行了，你哥的事我还能不知道？上个月不是刚给他付了房子的首付吗？现在又买了个新车，开的是限量款呢，不是小米那种入门款！”

小张脸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，但那委屈劲儿还是没褪，跺了跺脚：“可恶！凭什么啊！明明就是我哥先对不起公司的！他们两个倒好，倒像是我们欺负他们一样！”

我挑挑眉，拿起桌上的手机刷了刷，果然，热搜榜上，“XX集团总裁XX先生深夜送女友回家”那话题赫然在列，配图还是他们两个十指紧扣，背景是某高档小区的门口。照片拍得那叫一个浪漫，XX先生西装革履，脸上带着温柔到有些过分的笑容，XX小姐穿着一条亮片裙，挽着他的胳膊，笑靥如花。

啧，这俩人还真是配合默契。我放下手机，继续敲键盘，心里有点烦。

“林秘书！”小张推了推我，“你跟我说正经事！我哥那房子，那车，都是你拍板批下来的！现在他……他居然跟我说，他觉得压力好大，想要辞职！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慢悠悠地问：“辞职？这话说得挺突然啊。他最近是不是太难了？”

小张脖子一缩：“能难到他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