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老子今天算栽了！”肖恩把那泡成狗尿样的简历往垃圾桶上一扔，动作挺大，吓得旁边桌喝咖啡的老头儿差点喷出来。老头儿赶紧对着他竖了个中指，眼神里像是说：“小伙子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
肖恩没理他， движений потихоньку出了咖啡馆。今天这事儿挺糟心，但也没到世界末日那程度。他晃晃荡荡地走到街角，掏出手机给哥们儿林虎打电话。

“喂，虎哥，在哪儿呢？”

“我在这儿呢，你咋突然打电话？”林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两人是发小，一起从南方小城出来的，都在这大城市讨生活。

“没啥大事，就是刚被服务员当成了狗，简历泡汤了。”肖恩语气有点丧。

“啧，这帮孙子，服务行业就这德行。”林虎骂了一句，“简历泡了就泡了，重新做呗，有这功夫发愁，还不如想想晚上吃啥。”

“我怕是没机会吃了。”肖恩叹气，“明天得面试，这简历要是再出状况，我还上哪儿去碰壁？”

“甭慌，甭慌。”林虎在那头安慰他，“走，哥们儿请你吃饭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吃顿好的， atmospheric心情都好点。”

肖恩挺感动，发小就是发小，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。两人约在市中心的湘菜馆子见面。林虎来得挺快，一进门就喊：“肖恩，这边！”

肖恩刚坐下，服务员就过来问：“先生，有预订吗？”

“没呢，就我们俩。”林虎点点头，指了指肖恩，“坐这儿吧。”

上菜的服务员是个年轻姑娘，脸挺秀气，但手脚有点毛躁。她把菜一个接一个地端上来，结果手一滑，一碗刚出锅的水煮鱼就往桌子中间倒了。溅得两人一身都是油，鱼籽在辣椒和蒜瓣里滚来滚去。

“操！”林虎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躲开。肖恩看着这景象，嘴角又抽搐了几下，这哪是请吃饭啊，简直是在逛鬼市。

姑娘吓得脸都白了，手里的菜单一松，直接掉在地上，页码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

“对、对不起，对、对不起……”她对着空气鞠躬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没事没事，不碍事就行。”林虎摆摆手，心情本来还挺好的，这闹剧反而让他乐了，“服务员，再加一碗鱼，别洒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