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猛地抬起头，脸在手里憋得通红。班主任李老师正叉着腰站在他桌前，那眼神，啧，跟刀子似的。

“我说陈凡，”李老师的声音压得低，“这道题昨天就讲过了，你到底在琢磨啥呢？”

陈凡哪知道啊，他盯着那道几何题，辅助线画了三遍都没对上，脑子像是生了锈。他嘴唇动了动，想抱怨卷子太变态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在这种时候顶撞老师，等于自寻死路。

“我……我再想想。”他含糊地应着，重新低头啃那道题。其实心里已经骂开了娘，这破题，换谁谁不秃啊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被推开了。众人循声望去，一股清新的香气飘了进来。女生们立刻交头接耳起来，男生们则……嗯，大部分都假装看书，只有王大壮那家伙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，嘴巴还张着，活像个鹌鹑。

来人是陈凡隔壁班的班花，苏晓晓。肤白貌美，成绩更是顶尖，是那种走在路上连狗都会追着闻味的类型。今天她好像换了个粉色的连衣裙，几缕发丝被风吹到脸上，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几分红晕。

苏晓晓怎么会来他们班？陈凡心里嘀咕着，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讲台。李老师对她态度明显不同，笑眯眯地招手：“晓晓，你来一下。”

苏晓晓慢悠悠地走到李老师的讲台前，手里还拿着本笔记本。李老师指了指陈凡那边的桌子，小声说了句什么。苏晓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，被发现了。

苏晓晓没有直接过来，而是走到最后一排，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。她干嘛？来监视我？陈凡感觉自己的脸又烫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晓晓，你坐这儿干什么？”前排一个女生好奇地问。

苏晓晓把笔记本放在腿上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然后，她抬眼扫了陈凡一眼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
陈凡愣住了。她刚才……对我笑了？虽然只有一瞬间，但那笑意明显是冲着他来的。他心里乱成一锅粥，手足无措地低下头，假装继续做题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陈凡感觉每个细胞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苏晓晓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