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把头埋得更低了，手指抠着练习册边缘，把纸张都快抠破了。李老师叉着腰没动，像座不怒自威的大山。

“陈凡，抬起头来。”李老师的声音又沉了几分。

陈凡猛地抬头，脸在手里憋得通红。班主任李老师正叉着腰站在他桌前，那眼神，啧，跟刀子似的。“我说陈凡，”李老师的声音压得低，“这道题昨天就讲过了，你到底在琢磨啥呢？”

陈凡哪知道啊，他盯着那道几何题，辅助线画了三遍都没对上，脑子像是生了锈。他弱弱地开口：“老师，我……我卡住了。”

“卡住了？”李老师冷笑一声，“陈凡，你这种状态，期末考能及格就不错了。你知道年级前五十名现在在干什么吗？”李老师顿了顿，看着陈凡茫然的样子，继续道，“人家早就在为毕业考模拟卷卷一卷，模拟卷还没考呢，你就卡在这个基础题上了？”

陈凡讪讪地低下头，心里又酸又涩。他不是不想学，实在是……感觉脑子转不动。每次看到那些复杂的公式、图形，他就头疼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影响学习了。”李老师摆摆手，“每天最后一节自习课，我留你下来，给你单独辅导。给你两周时间，要是还这样，我就直接给你家长打电话。”

陈凡猛地抬头，眼眶有点红：“谢谢老师……”

李老师“哼”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教室里恢复了平静，陈凡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坐在座位上，他看着眼前的题目，感觉那辅助线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试着不去想，可那道题就像粘在脑子里一样，甩不掉。

“陈凡，这道题……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陈凡转头，看到同桌苏晓晓正拿着他的练习册，指着一道题。苏晓晓是班里的尖子生，每次考试都稳居前十，人长得漂亮，性格也好，大家都很喜欢跟她坐。

“哦，这个啊。”陈凡rient了rient，拿起笔就画起来。

“你看这里，辅助线应该从这一点引出来，这样才符合角平分线的性质。”苏晓晓一边说，一边在旁边画了个图，“我昨天练过这道题，几分钟就能做出来。”

陈凡看着苏晓晓的解题过程，感觉脑子清晰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