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后背一凉，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张老师那尖利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突兀。他手指头在鞋带上抠来抠去，活像只被捉住的小老鼠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你老实说，这是第几次了？

第几次了？林辰心里骂了一句，脸上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。他知道，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被叫到办公室了。每次都是因为上课睡觉，被张老师抓个正着。这破教室空气闷得要死，坐在窗户边的位置都感觉像是坐在蒸笼里，不睡觉才怪。

“说，林辰，你告诉我，你能不能认真一点？”张老师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林辰脸上。她今年三十出头，戴着金边眼镜，看起来是个很严肃的老师，但林辰知道，她其实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。

“我……”林辰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知道原因，但张老师不知道啊。他不是故意睡觉的，是因为最近脑子里总是出现一些奇怪的幻觉，那些幻觉就像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播放，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。

“你看看你，成绩下滑得厉害，再这样下去，你的高中生活就要结束了。”张老师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一丝心疼。“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？”

林辰沉默了。他不知道该怎么说，也不知道张老师能不能理解。他只能低下头，轻轻地说了一句：“我没事。”

“我信你。”张老师叹了口气，“但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如果再发现你上课睡觉，我就要按照学校的规定处理了。”

林辰点点头，心里却是一阵苦笑。他知道张老师是好心，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只能每天靠咖啡和浓茶来提神，但效果不大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成了那种上课容易犯困的人。

走出办公室，林辰深深吸了一口气，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一团浆糊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去当个反面教材。

走在走廊上，林辰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是隔壁班的班花，苏晓晓。她正和几个女生有说有笑地走过来说：“林辰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

林辰愣了一下，然后连忙说：“没什么，刚从办公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