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床头柜上的闹钟拍飞出去。窗外透进来的光亮，绿油油的，像是恐怖片里才有的某种怪物眼睛。他眨了眨眼，那光没变，还在往窗帘缝隙里钻。

这不对啊。他记得昨晚关灯的时候，外面是黑漆漆的夜晚，不是白天。怎么今天早上太阳……这么“尖锐”？

“草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噌地从床上跳起来。脑袋还是晕乎乎的，像是宿醉没醒，但那股寒意却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抄起地上的衣服就往外冲，动作快得差点被自己绊倒。

客厅里死寂一片，连电视雪花点声都没有。空气里飘着一股……腥味？像是刚被宰杀的某种动物的血腥味，但又不完全一样，带着点硫磺和腐败混合的怪异香气。

林凡皱着鼻子，走到窗边。外面没有太阳，至少不是他肉眼看到的那个刺眼绿光。天空是灰蒙蒙的，像被泼了墨水又洗了一遍，阳光根本透不进来。可窗玻璃上，确实有一团绿光在缓缓蠕动，像一条巨大的、没有实体的蛇，正盘踞在邻居家的屋顶上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往后退了两步，心脏狂跳。这玩意儿是幻觉吗？昨晚没喝酒啊，脑袋不会这么不清醒吧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走到门口，准备给隔壁老王打个电话问问。手刚碰到门铃按钮，门突然自己开了。

林凡吓得一哆嗦，猛地转过身。门口站着一个女孩。

不是幻觉。

女孩大概十七八岁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脸上脏兮兮的，沾着泥土和不明黑色的污渍。她看起来像是个逃难出来的难民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警惕，警惕地盯着林凡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匕首。

“谁？”林凡压低声音问，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
“呵……”女孩发出一声嗤笑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？童话世界吗？还是你脑子坏了？”

她的声音又尖又细，有点刺耳。林凡打量着她，这姑娘虽然狼狈，但五官还算清秀，就是脸色苍白得吓人，嘴唇毫无血色，跟个鬼差不多。

“说清楚点。你家着火了？”林凡试图用最简单的话交流，“我是对门的。”

“对门？”女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想不明白这个词，“没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