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篇糖

李玉舒揣着半块烧饼，溜达到后院给桃儿送吃的，刚绕过假山，就听见旁边树上传来压低了的男女声。

“我说青州，你这眼神……”

“嘘！”沈Long眼疾手快，按住她的肩膀，把她往树后拖了拖。

李玉舒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不熟，但听调调，就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。

树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沈Long把李玉舒护在身后，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。

树杈晃动，一个穿着鹅黄裙子的小丫头探出半个脑袋，身后跟着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包子，手里还拎着两个烤红薯。

“姐姐，你在看什么？”小丫头歪着头，眨巴着大眼睛。

李玉舒连忙摆手：“没看什么，进去吧。”

小丫头点点头，转身就往树下调。她身后的奶声奶气传来：“姐姐，你身上有烧饼香。”

李玉舒嘴角抽了抽，哪有人送吃的还问香的？这年头小孩子咋都这么聪明？

沈Long松了口气，低声道：“没事了，我们走。”

谁承想，那小丫头突然又探出头来，小手指着沈Long，奶声奶气地道：“哥哥，你身上有酒气。”

沈Long挑眉：“哦？”

小丫头点点头，又歪着头，像是在思考：“哥哥，你是不是偷偷喝酒了？”

沈Long嘴角一撇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小丫头，你知道什么是酒吗？”

小丫头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但是妈妈说，喝酒会变丑。”

沈Long失笑，低头看向李玉舒：“她才多大？会说什么？”

李玉舒撇撇嘴，这丫头咋就敢问这种问题？她往沈Long身上嗅了嗅，果然有一股淡淡的酒气，那是今早沈Long去青楼后，没来得及换衣服，硬着头皮穿回来的。

沈Long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小丫头立刻挺直了腰板：“我叫婉儿，是婉如小姐的贴身丫鬟。”

沈Long挑眉：“婉如？哪个婉如？”

小丫头歪着头：“婉如小姐是……是那个要去给王爷冲喜的小娘子。”

沈Long脚步一顿。

李玉舒也停下了脚步。

婉儿舔了舔嘴唇，小声道：“王爷说，婉如小姐要是敢逃，就把她扔到青楼里去。”

沈Long冷笑一声：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