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晚当时正拿着平板记笔记，听见介绍也懒得多看，觉得新来的导师也就那样，年轻两三岁，估计还年上。结果视线往导师那里一扫，这小兔崽子笑得挺甜，可她心里头却飕地一下凉了——这笑容看着太假了。

培训三天，周子墨确实没露什么大色，就是笑眯眯地讲课，偶尔还会帮人答疑。林向晚平时就不太爱看人，尤其看那些笑得跟吃了蜜似的男的，总觉得不是好东西。可偏偏这天下午，她临时要去楼下送个文件，回来的时候在茶水间撞见周子墨。

他正蹲在地上接一杯水，水杯当啷掉地上，他手忙脚乱去捡，袖口不小心蹭破了。林向晚“啧”了一声，走过去直接蹲下来帮他捡。“啧，啧，毛手毛脚的。”

周子墨捡起来，顺手卷了卷袖子，白衬衫袖口毛边勾到了指尖，他皱了下眉，没再管。林向晚瞥见他袖子破了个小口子，又低头看了一眼他手，指甲修剪得干净，就是有点白，看得出是养尊处优的。她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种小白脸，手指头都能掐死一大片。

“还有二十分钟下课，”她随意说了句，把杯子递给他，“慢点走。”

周子墨接过杯子，眼角余光扫了她一眼，嗯了一声。林向晚没理会他，站起身拍了拍裤腿，转身就走。背后传来他几不可闻的笑意。

那天晚上林向晚加班，回公司的时候发现周子墨还没走，正坐在会议室改课件。这么晚了还不知道跑哪儿疯去了。林向晚本来不想理他，可路过他座位的时候，看见桌角放着一本诗集，封面是深蓝色的，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来翻了翻。

里面夹着一张照片，是周子墨和一个女生的背影，女生靠在他身上，两人都在笑，看起来特别亲密。林向晚眼皮跳了跳，把诗集扔回桌上，走的时候故意用力弹了下桌角，诗集啪嗒掉在地上了。

周子墨弯腰捡起来，抬头看她：“晚上不早了。”

林向晚没说话，径直走出了会议室，身后的门被轻轻带上。她心里翻江倒海，这小白兔装得挺像，居然还养小三。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脑子里全是周子墨靠在那个女生身上笑的样子。

过了两天，公司组织团建，林向晚本来不想去，可同事非要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