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什么慢，你电脑是不是该清理一下了？”我退后两步，狐疑地打量着我的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上确实有点不流畅，密密麻麻的符号像是随时要跳出屏幕的精灵，在我眼前闪烁跳跃。阿哲手指上的汗珠子顺着指节往下滚，痒痒的，我伸手刚想去擦，被他猛地抓住了。

“别动！”阿哲瞪大眼睛，像是怕我惹出什么麻烦，“这玩意儿挺玄妙的，卡顿几次，我怕程序跑偏了。”

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程序还能跑偏？你平时也就这样，脑子比电脑还容易卡顿。”话是这么说，但看着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，我又好笑又有点心疼。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，溅起一片水花，屋里空气闷得像个蒸笼。

“才没有！”阿哲梗着脖子反驳，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，“我问过了，说这是正常运行的现象，可能是最近网络不稳定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也可能，是我不够专注。”

我凑过去，盯着屏幕上那些跳跃的符号，它们像是某种神秘的语言，我完全看不懂。但我知道，阿哲在说谎。他总说自己是天才，可我见过他写代码的时候，手指敲得飞快，偶尔也会卡壳，急得满头大汗。

“maybe next time?”我半开玩笑地说，试图缓和气氛，“等你有空了，再试试不就好了？”

阿哲摇摇头，把电脑推到我面前，“这次不一样，很重要。”他眼神里的那种认真，平时很少见。我看着他，突然有点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
“什么很重要？”我追问道。

阿哲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斟酌着怎么开口。窗外的雨渐渐小了，但屋里依然闷热。我忍不住拿起空调遥控器，把温度调低了一点。

“阿哲，你到底在瞒我什么？”我压低声音问道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阿哲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最终，他叹了口气，“没什么，只是想试试。”

“试试什么？”

“试试能不能突破极限。”阿哲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“我知道这很难，可能失败，但我必须试试。”

我看着他，突然明白了。他不是在说代码，他是在说他的人生。他总是说自己有天赋，可以轻易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