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水又溅起来，这次落在他裤腿上，黏糊糊的。林风没管，弯腰捡起地上的破布条胡乱擦了擦，看了一眼怀里的十八块劣质银币，数字亮得刺眼。这钱来得不容易，上一剑差点没送了命，但总归是自己的。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咽了口唾沫。

“水犀镇，战法协会。”林风抬头望着远处黑漆漆的城楼轮廓，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，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。最近他那点研究成果开始有点用了，就是那套自创的粗糙战法组合。他琢磨着，或许该去战法协会碰碰运气，看看能不能弄点好东西，或者至少，进入那个圈子。

天还没亮透，水犀镇就醒了。卖早点的梆子声，挑水婆的叫卖声，还有各种小贩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，吵得林风脑瓜子嗡嗡的。他找了个巷子口蹲下，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心里盘算着。去战法协会意味着什么？排队，考核，然后可能得到指点，也可能被轰出来。好处就是，有这个机会，总比没机会强。

巷口有个卖油条的，蒸汽升腾，香气扑鼻。林风晃了晃脑袋，把那点杂念甩开。他得先吃点东西，暖和暖和。十八块银币能买两斤馒头，外加一根油条。林风付了钱，揣着那油条， Mathematics 心里划算着，这样还能剩下两块，关键时刻能顶用。

战法协会大门气派得很，两根石狮子，威风凛凛。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守卫，面无表情，眼神锐利。林风磨磨蹭蹭挪过去，刚想张嘴问路，就听见其中一个守卫吼了一声：“排好队！一个跟一个，有事赶紧说，没事别耽搁！”

林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看了一眼队伍，后面排着二三十号人，一个个都挺精神，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，有的甚至带着呼吸法，气息沉稳。林风自认现在状态还凑合，但对比这些人，明显就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他脑子里の念头飞转，难道自己今天要排队等到天黑？

正在这时，前面一个头发花白的胖老头一步迈出来，笑呵呵地说：“小兄弟，看你这模样，是第一次来吧？赶紧的，别磨蹭。”胖子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，一个个挺倨傲，眼神时不时瞟向林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