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子蹲在山脚下，搓着手，望着对面连绵的山影，嘴里骂骂咧咧。“他娘的，又让王瘪嘴那老小子骗去了。说这次山里闹了‘红眼怪’，给十两银子，保底的那种。结果呢？折腾大半天，也不知道那鬼东西长啥样，就摸了摸几颗野果子。”

那王瘪嘴，就是村里最会喊穷的老光棍，每次进山都跟林狗子吹牛，说山里有好几个宝贝，要么是千年人参，要么是火眼金睛的兔子，要么就是那什么红眼怪。这次更是说得神乎其神，说是红眼怪浑身火红，眼睛能烧穿钢铁，见人就咬。

林狗子本来不信，可十两银子啊，他娘的，搁现在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山里打猎吧，风险太大，万一遇上什么猛兽， одного не справиться 都够呛。种地？他懒。进山找那鬼东西，虽然危险，但银子唾手可得。

那天，林狗子被王瘪嘴一顿忽悠，就揣着那十两银子，背了个破旧的背篓，进了山。结果呢？他在山里转了半天才找到王瘪嘴说的那棵歪脖子树，树底下果然有几颗野果子，红彤彤的，像染了一样。王瘪嘴就掏出块破布，擦了擦手，伸手摘了几颗，说：“狗子，这就是红眼果，你拿去泡酒，好得很。”

林狗子当时就傻了，这不扯呢吗？野果子也能卖十两？他娘的王瘪嘴，这是拿他开涮呢！可他当时又想，就算果子不值钱，王瘪嘴也是熟人，不能真伸手打他，悻悻地接过那几颗果子，扭头就走了。

晚上，林狗子躺在山神的坟包上，越想越气。“他娘的王瘪嘴，没安好心啊！十两银子就这么没了！”他摸了摸怀里那几颗野果子，越想越不对劲。“不对啊，这果子这么红，怎么闻着还有股药味？”

他娘的，难道真是什么宝贝？林狗子越想越兴奋，抓起果子就往嘴里塞。一股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嘴里炸开，他咂咂嘴，这玩意儿不能吃啊！可他娘的，既然王瘪嘴这么说了，会不会真有什么讲究？

正琢磨着，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子，你可知何为道心？”

林狗子吓了一跳，四处张望，没人啊！他刚想骂王瘪嘴骗人，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：“你一心只想得到利益，却不知其中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