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兄弟,这书得看。讲一个老神棍,人称疯子,在精神病院写日记的事。医院里阴魂不散,患者老得离谱,还有个半夜总哼歌的护士。疯子.Methods蚂子曰,他身体里装了颗眼眸,看见别人前生。他给你划出路,但前头是鬼胎。
第五章 消失的病人
宿醉味还在脑仁里炸,粪堆滚过的感觉又回来了。我眯着眼,把脸贴在布满霉点的窗户上。天刚蒙蒙亮,几颗星星还亮得刺眼。这破屋子,勉强算我的。除了虱子,没人烦我。昨晚上,那个疯子护士又哼歌了,唱得跟吵架一样,吵得我心烦。
窗户缝里钻进来一股冷气,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这破地方,冬天比夏天还难熬。我叫王二狗,但没人这么叫我,精神病院里的人都叫我铁胆。也不是真叫铁胆,就是胆子大点,什么怪事都能见着,还能活下来。
今早上,我照例在病房晃悠。这院子有三栋楼,我们住东楼,西楼住的是老年痴呆,南楼住的是暴力倾向。我住这儿最安全,老院长就是我爹的老相识,护着我。但安全也没用,这地方邪性,晚上别出门。
刚走到走廊尽头,就看见老疯子王六在墙角搓搓摸摸。王六是院里年纪最大的病人,据说是被亲儿子送进来的,具体犯了什么病,没人说得清。他总说墙里有人,要挖墙出去。院里的人笑他,我倒觉得他没说谎。
“六子,又干啥呢?”我打招呼。
王六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浑浊,但我知道他看见我了。他咧咧嘴,露出没牙的嘴,比哭还难看。“二狗,墙里面有动静,响,咚咚的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破院子经常半夜有奇怪的声音,但从来没人说看见什么。老疯子倒是真见过。我皱着眉:“啥动静?你听清了?”
“像锤子砸,又像鼓点,”王六眉头拧得更紧,“我用手扒拉墙缝,摸着硬邦邦的,还有凉气。”
我伸手想去扒拉墙缝,手刚碰到冰冷的砖墙,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我回头一看,是那个疯子护士,哼着歌,像没看见我一样飘到我身后。
“王二狗,起晚了?”她的声音尖得像锯皮。
“早起了,护士长。”我硬着头皮回答。
她停下来,脸凑到我脖子上闻了闻。“昨晚没喝死吧?还是没喝死?”
我尴尬地低下头。“没喝死,就是宿醉。”
她哼着歌走了,走到老疯子旁边,弯腰拍拍他脑袋。“六子乖,今天太阳好,我们晒晒太阳,不许挖墙。”
王六抬头看她,眼神里没一点情绪,跟死人一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