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灌点酒行不行？晃悠半天，我脑子都转不动了。”林小曼晃了晃手里的空杯子，语气带着点撒娇，眼神却像没瞧着人。王磊盯着她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“转不动？我看你是装蒜！”

顿了顿，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手上的酒杯顿了顿。“行，不灌了。”他给自己倒上一杯水，抿了一口，感觉嗓子都干了。“说正事吧。”

林小曼这才正眼看过来，嘴角扯了扯，像笑，又像哭。“正事？你不说我都快忘了。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，把调查结果又说了一遍。“第二个受害者，死者是个渔夫，叫老刘。死法比第一个更离奇，被发现的时，他就盘腿坐在船头，手里捧着一颗珍珠，嘴巴张得老大，像是在喊什么，但又没发出声音。脖子上没有任何伤痕，只有一股奇异的香味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花。”

“什么花？”林小曼追问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
“不知道，”王磊摇摇头，“我们都没闻到过。而且老刘的珍珠不见了，我们找遍了他家，都没找到。”

“第三个受害者，是个少女，名叫小芳，被发现在海滩上，赤身裸体，四肢扭曲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过去的。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，只有同样那种奇异的香味。”

林小曼脸色微微一白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。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王磊也皱着眉，“但我们有种感觉，这背后绝对不是什么意外。”

突然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
“进来。”王磊喊道。

一个年轻的小警员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点紧张。“王队，有个自称是受害者的家属，说要见您。”

“受害者家属？”王磊皱了皱眉，“哪个受害者？”

“小芳的，”小警员回答道，“她说她认识小芳，是来报案，说小芳失踪了。”

王磊心里一惊，小芳不是已经被发现了吗？

“她是谁？怎么称呼？”王磊问道。

“她不说话，只说是小芳的朋友，叫我带话，说小芳被绑架了，要救她出去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“她有什么特征吗？”王磊问道。

“她……她脸上有一道疤，左脸，很醒目。”

王磊心里一紧，小芳脸上确实有一道疤，左脸，很醒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