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没急着回眼，心说：“装什么傻，还不赶紧滚？” 他看旁边人影晃悠过来，手里还提溜个半死不活的鸟笼子，上面沾着几根羽毛，歪歪扭扭写着俩字：“吉祥鸟”。

这人走近了，掏出块皱巴巴的皱巴巴的二百块，往老王面前一递，话音带着点哭腔：“大爷，行行好，给口饭吃吧，我鸟……我鸟饿了好几天……”

老王瞥了眼他手里的鸟笼子，那鸟在里面扑腾了两下，毛都被抽得差不多了，活脱脱一具行尸走肉。他心里冷笑一声，揣着兜里最后的十块钱揣出来了，啪地拍在鸟笼边上：“十块，拿着买点米，别饿死了。”

那小年轻眼睛一亮，忙不迭地抓过钱塞进口袋，千恩万谢地跑了。老王吧嗒一口烟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灭了火星子。旁边的人影“嘶啦”一声扯开嗓子：“哎哎哎，你爷爷我说话呢！”

老王回头，皱着眉：“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
那声音沙哑：“大爷，我看你这烟抽得挺冲，人看着也挺冲，是不是对刚才那小兔崽子有意见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颗有点黄的牙：“我管他干嘛？路是自己选的。”

“嘿”那人不轻不重地哼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往老王面前一搁，是张照片，皱巴巴的，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男女搂在一起，笑得挺甜。照片背面用钢笔画着个小记号。

老王拿起照片，眯着眼看了看，照片上的男的一眼就认了出来，是城东建材市场的周老板，旁边搂着他的是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轻妞，眼熟是眼熟，具体关系老王没太关注。他嘴里嘀咕：“嘿，这俩货……”

“啧啧，”那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，“这可就是最近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‘夜莺’ 啦，跟周老板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，现在可是人尽皆知了。周老板为了哄她开心，前两天还把新买的宝马直接送回了她娘家呢！”

老王把照片往桌上一扔，嘴角咧得更大了：“呵，活该。周老板那老狐狸，早就该扒皮抽筋了。我以前跟他在一块干过活，知道他有多阴损。”

沙哑男：“大爷，您真认识周老板？那他……”

“他怎么了？”老王声音陡然压低，“想跟我合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