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刚盯着黑皮夹看了两眼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破事儿，不会是想自己了吧？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钥匙串，手指划过冰冷的地板，手心突然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。低头一看，鞋柜底下掉了一小块灰白色的玻璃渣，边缘还带着点蓝色反光。

“嘶……”李明刚吸了口冷气，玻璃渣在手里沉甸甸的。昨天出门顺手带了钥匙，布包里除了那把黑皮夹，就只有这玩意儿。他记得布包是刚买的，还没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，玻璃渣从哪儿冒出来的？

他脑子嗡的一声，想起自己昨天在旧货市场买的那堆破铜烂铁里，好像发现了个奇怪的东西。当时急着要钱买那边摆摊的姑娘喝的奶茶，也就没仔细看，随手就塞布包底下了。那东西摸着奇奇怪怪的，像块冰，又像块塑料，还透着股说不出来的冷气……

“不会……不会是那个……”李明刚头皮发麻，下意识摸了摸裤兜里。手机、钱包、车钥匙……全都在，没丢。可那黑皮夹，他明明记得挂在那儿啊……

他猛地转身，再次看向门后的黑皮夹。这次，他特意仔细看了一下。挂钩松了，黑皮夹顺势滑了下来，稳稳地落在他脚边。灰尘簌簌往下掉，可黑皮夹没事。可下一秒，李明刚才随手往鞋柜上一放的黑皮夹，骨节处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，似乎在嘲笑他的迟钝。

李明刚的脑子彻底乱了。他盯着地上两把一模一样的黑皮夹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他颤抖着手捡起地上那把，翻来覆去地看，上面除了黑色的皮质，啥都没有。他又拿起鞋柜上那把，同样检查了一遍。
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李明刚喃喃自语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走到窗边，看向窗外。楼下马路上，行人车辆来来往往，一切如常。

可李明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路边的广告牌上，昨天还挂着的打折海报，今天怎么不见了？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陌生公司的宣传单，上面的字他一个也不认识。还有街角卖早餐的老王，他明明记得昨天是煎饼果子，今天怎么改卖包子了？

这些细节太过微小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可李明刚就是觉得，这些微小的不对劲，像一根根细针，扎得他心烦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