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天还没亮，宿舍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，刚能勉强看清周围。眼睛还有些涩，他习惯性地揉了揉，准备起床洗漱。

可就在这时候，他愣住了。

手放在被子外面，搭在床沿，那双平时除了打游戏就是刷视频的手，此刻竟然……颤颤巍巍地，自己开始往空中捏。

不是抓握，就是一种很细微的、类似搓东西的动作。

空气中，隐隐约约似乎有某种肉眼看不见的东西被带动着，甚至……在轻微地扭曲？

林凡猛地瞪大眼睛，从床上一跃而起，距离近到几乎能数清天花板上瓷砖的裂纹。

他屏住呼吸，伸出另一只手，小心翼翼地也跟着搓起来。

嗯？

同样的感觉出现了！

两只手掌对着一处，那种若有似无的、带着温度的气流在两指之间流转。这股气流很微弱，像猫爪子轻轻搔刮，但确实存在。

林凡彻底傻了。

他不是在做梦吧？这都大早上，太阳才刚要出来的时间，他睡得够沉，怎么可能做个这么清晰的梦？

他颤抖着手，又抬起胳膊，对着空气挥了挥，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：“搓啥呢？搓飞机票？”

手一停，那股奇异的气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林凡不死心地再次尝试，深吸一口气，集中精神，再次开始搓动空气。

成功了！

和刚才一样，那种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流再次在掌心盘旋。

林凡心里升起一股荒谬感，这特么什么情况？他最近熬夜太多，做梦都开始变异了？还是说昨晚看了什么修真小说，脑子进水了？

他赶紧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，冲到卫生间打开灯。

镜子里，他看到一张年轻但充满迷茫的脸。黑眼圈有点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但眼神却因为刚才的怪事而兴奋得发亮。

“冷静，林凡，你冷静一点！”他对着镜子吼了一嗓子，试图驱散脑子里的混乱，“幻觉！绝对是幻觉！昨晚没喝酒没洗头，脑子没进水……”

他走到洗漱台边，拿起旁边的镜子，对着自己的手反复看。

掌心完好无损，没有任何异常。

他又对着房间里的墙壁看，角度刁钻，试图找到什么可以解释刚才现象的漏洞。

可无论怎么看，空荡荡的房间里，就他一个人，窗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