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哆嗦，搓灵气的动作停了，但那丝明明灭灭的绿光，却还悬在指尖，像根烧着的小蜡烛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神躲闪，目光在房间里溜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床底下。

“老王……你他娘的能不能正经点？”林凡小声嘀咕，心慌得跟打鼓似的。“这都什么梦啊，搓灵气？还社会摇式修真？我昨晚没喝那么多吧？”

他伸手探进被窝，摸了摸自己的胳膊，硬邦邦的，绝对不是做梦。一股子力气从丹田往四肢蔓延，连带着指尖那点残余的灵气，一阵发麻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掀开被子，从床上跳下来，差点撞到床头柜。他踉跄两步，站稳了，活动了一下胳膊腿，感觉浑身舒爽，力气比以前大了不少，跑起来都带风。

“难道……真不是梦？”林凡走到窗边，拉开窗户，一股带着露水清香的微风吹进来，让他脑袋清醒了点。

“不可能吧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“哎哟我的妈呀！真他妈疼！”这剧痛让他瞬间清醒，但心里的那点兴奋劲儿，却像烟花一样炸开，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

他回到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昨晚做了个梦，梦见自己是个修真者，在山里砍柴，结果手一抖，搓出了一坨绿色的灵气球，还差点炸了。这梦太过离奇，但现实又如此真实，让他分不清是醒是醉。

“搓灵气……”林凡试着集中精神，回忆梦境里的动作。他忘了具体是咋搓的，只记得是双手对搓，像搓澡巾一样，嘴里还跟着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唱的啥。

他坐在床边，双手往空中一对，开始比划起来。动作有点笨拙，手都不知道放多高，离身体多远。嘴里还小声哼唧：“啦啦啦……搓一搓……”

折腾了半天，什么也没搓出来。林凡泄气地一屁股坐在床上，双手一摊。“我靠，这玩意儿不是光靠比划就行啊？得有诀窍？”他睁开眼，又看见了指尖那点绿光，残留的温热感还在。

“会不会是昨晚睡得太香，压的？”他低头看了看枕头，又摸了摸太阳穴，昨晚确实睡得沉。他记得梦里，自己好像在梦里还跟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说话呢，那老爷爷说他是“灵根奇佳，但心性不稳”，让他好好修炼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