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人还在抽噎，王涛皱着眉头，手里的烟摁灭了半截，在烟灰缸里滋啦作响。老王头斜眼看着他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哭啥哭，天塌下来有我这个老头子顶着。你倒是说清楚，啥大事能让你像个死了爹的娘们似的。”

尖利的女声可能被老王头的语气给冲懵了，顿了好一会儿才吸溜着鼻子道：“王队……我，我听不见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王涛差点把手里的资料拍桌上，“你说啥？你听不见？”

女声明显又在发抖，连带着电话那头的电流都好像嗡嗡作响：“我听不见……真的是听不见……不是银行的ATM机啊，王队，我说的听不见！”

老王头猛地一拍大腿，这回是真不耐烦了：“你他妈说清楚点！啥时候听不见了？怎么突然就听不见了？你耳朵是质量有问题，还是被人给戳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好像被老王头的问话给噎住了，一口气没上来，又开始哭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突然听不见……早上还好好的，下午出去买包子，就跟被人塞了棉花枕头似的，啥也听不见……我这要是瞎了也就算了，怎么连声音都听不见了……”

王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有点意思。他放下电话，拍了拍老王头的肩膀：“哥们儿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好好的耳朵说没就没了？”

老王头呷了口茶，眼神眯成一条缝，慢悠悠道：“邪乎是邪乎，跟咱们特伏组有啥关系？你把她电话给我，要不我直接给她吼一句，让她改改那个哭唧唧的毛病。”

王涛把手机递过去，老王头对着那头喘着粗气女声，没好气地吼了句：“喂！你家是住在聋人村还是咋地？说个话跟蚊子哼哼似的！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抽泣得更凶了，估计是气的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真听不见……王队，您，您得帮帮我啊……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把手机挂了，转过身对着王涛挑眉：“咋整？这女的咋回事，是真听不见，还是装的？”

王涛皱着眉，手指敲着茶几：“我觉得不像是装的。我让她重复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，她说一个字也听不见，连手机外放的音乐都听不见。可她声音我能听清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”

“古怪？我看是邪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