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指了指烟灰缸，缸里烟头堆得一小丘，灰烬星星点点的往上冒，像他此刻脑门上的汗珠子。他咳嗽两声，没说话，眼神往窗外瞟。外面黑灯瞎火的，写字楼顶楼的风扇还在转，嗡嗡地叫唤，跟个傻 neuron 似的。

“怎么着？这电闸是焊死这儿了？”小李挠着脑袋，手机屏幕忽明忽灭，估计也是没信号。他刚从隔壁奶茶店搬回来，棉袄还带着股子香精味儿。

“不是焊死，”老王头慢悠悠抽口烟，“是有人按了总闸，聪明吧？”他咂咂嘴，“这年头，鬼扯的事还真让人头疼。”

“谁这么闲？”小张翻着那本皱巴巴的《都市传说集》，书页哗啦哗啦响。“这城市多大，他非挑咱值班的时候黑灯瞎火？”

“跟这事儿没关系，”老王头把烟头往缸里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“是这电。”

窗外突然传来警笛声，由远及近，几辆警车拉起警报，呼啸而过。小李眼睛一亮：“王哥，快！出事了！看来咱们这供电局是遭了大劫难！”

老王头扯了扯嘴角：“供电局？不是。”他拿起桌上那台老旧的收音机，调了半天，才听到点杂音，“是全城大停电。”

“啥？”小李和小张同时站起来。

“好像是……人为的，”老王头声音压低，“有人动脑子，动了电网。”

小张瞪大眼睛：“这……这不是重罪吗？”

“当然，”老王头点点头，“不过，这贼挺贼的，贼精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发亮，“他没直接炸电路，是——搞了个大新闻。”

“啥大新闻？”小李急切地问。

老王头从抽屉里掏出个大新闻报纸，头版标题赫然写着：《神秘黑客入侵电力系统，全城陷入黑暗！》。旁边配图是个黑衣人的剪影，背景是滋滋作响的电线。

“这……”小李吸气，“谁干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老王头摇摇头，“但肯定是我们认识的。”他眉头紧锁，“这事儿，跟之前那几个闹鬼的案子，有点像。”

小张突然插嘴：“王哥，还记得咱们上次说的那个‘电力幽灵’吗？”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点头：“记得！就是那个总插电表的，半夜偷电的傻小子。”

“会不会是他？”小李眼睛发亮，“他叫小王，以前是电工，偷电被开除，现在没活儿干，就搞这些小动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