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，这就完了？"张凡一屁股坐在地上，看着手中那块黑乎乎、长满霉斑的石头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
系统提示音在这该死的寂静里炸开，尖锐得像要剜了人耳膜。

【检测到宿主生命气息指数骤降至12%，生命系统濒临崩坏，建议立刻修复...]

张凡想骂娘。这系统都快两年没让他省心过，当初就冲着能逆天改命来的，结果呢？改个破石头都能要命！

"修复需要..."系统提示音拖得老长，最后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"需要消耗500点宿主对命运的执念。"

张凡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那口水喷出来。

命运执念？

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。

小时候家里穷，为了一块钱跟人干架被踹断肋骨，那是执念没？

为了给重病的妹妹筹集医药费，在暴雨天抢修电路差点触电身亡，那是执念没？

刚毕业丢了工作，住天桥底下啃冰棍，那是执念没？

这一路走来，他咽下去的苦水能淹死一头鲸鱼！

"500点？"张凡瞪大眼睛，感觉系统把他的命根子都拿去抵了。

可眼下，他缺的正是这个。这块石头是他花了七天七夜追踪，从一个濒死的妖兽嘴里抢来的，号称能让人起死回生，可这货硬是跟他的身体八字不合，触碰一下都是剧痛，更别提所谓的"修复"了。

"契约失败，宿主生命系统持续崩坏，预计三息后彻底消散..."系统提示音尖锐地重复了一遍，带着十二万分的绝望。

张凡眼前一黑，呐呐道："我靠..."

不是他怂，这是真要玩命啊！

"不..."他猛地抓起那块黑石，用牙齿狠狠咬住，眼睛一闭，心一横。

"干！"

脑子里有个声音轰隆隆作响，像是有一头狂猛的妖兽在咆哮，疯狂地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。五脏六腑？不对，是他的魂魄！系统用他的魂魄当柴烧，硬生生把那500点"命运执念"烧成灰！

"啊啊啊——！"

张凡惨嚎一声，眼前一片火光冲天。等他再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在一片荒草丛生、鬼哭狼嚎的鬼哭林里。

"我他妈这是在哪？"他摸着发烫的额头，视力模糊。

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，带着一丝嘲讽："恭喜宿主，渡劫成功！生命系统重置，当前生命值满值，并解锁新属性——苟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