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终是一厢情愿》讲的是阿泽追了林夏十年,从校服到婚纱妆,掏心掏肺没换来一句爱。读者都说男主惨绝人寰,可我偏觉得林夏可怜,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,到底还是逃不过现实。感情这东西,你看我的时候我才懂,到了最后,也只能笑着祝福。
第六章 误会
夜深了,宿舍楼静悄悄的,只有阿泽台灯下的笔尖沙沙响。他盯着泛黄的日记本,指尖摩挲着最后一页的字迹。那上面记的是大四毕业舞会,他说要倾其所有留住林夏,可她当时只说了一句“阿泽,你太累了,该休息了”。
“休息?”阿泽嗤笑一声,把日记本合上。桌上那本相册在台灯下泛着幽光,毕业照被林夏自己的手折了角,照片边缘都有些磨损了。他翻到那次舞会,林夏穿着淡粉裙子,裙摆开叉,他当时就坐在台下,看着她踩着舞步,像只扑火的飞蛾。
第二天是毕业典礼,林夏成了最耀眼的校友代表。阿泽坐在最后一排,眼睁睁看着她走向演讲台,手里攥着那本她托人转交给他的“荣誉证书”。台上她讲得风生水起,台下他攥得手心全是汗,最后那句“谢谢阿泽!你永远是我最崇拜的人!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可阿泽知道,她这不是感谢,是在给他台阶下。那天晚上他借酒消愁,结果在林夏宿舍楼下被人撞见,醉醺醺地啃着三明治,手里还攥着那张毕业照。第二天宿管查房,他像只丧家之犬地缩在床底下,那个时候起,林夏开始刻意避开他。
现在想来,那件事根本就是误会。阿泽坐起来,发现枕头下多了条马尾辫。那是林夏临走前塞给他的,她说“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”。他扯着头发研究,发现内侧夹着张便签。上面用铅笔写着“去杭州找我爷爷,我可能……”
阿泽猛地坐直,台灯下便签快被血浸透了。他才发现手上缠着 Band-AID,原来那天在楼下歇斯底里地撕照片,结果把自己手划破了。他低头看窗外,林夏说去杭州找爷爷是在毕业典礼三天前的社团活动上说的,他当时正埋头赶毕业设计,压根没听见。
阿泽突然笑了,像个闯祸的小孩。他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,宿舍楼还亮着路灯,他跑得肺疼,脑子里全是林夏说“我可能下辈子能遇见你”的那天。结果是林夏搬家没几天,就接到了爷爷病危的电话,连夜去了杭州。
他冲到校门口,拦住准备上车的林夏,手里还拎着那套没开封的西装。林夏愣愣地看着他,眼神陌生得像在打量一个路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