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，果然是白练了。”迹部景吾把空了的发球机往地上一顿，手腕窝在袖子里活动着，刚才连续发球留下的酸胀感让他有点烦躁。外面天色暗得快，体育馆顶棚透下的光都快被乌云吸干了。他就觉得今天这训练没劲透了。

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嗓音：“没劲？或许，你可以试试跟自己较劲。”

迹部景吾眼皮都没抬，瞥了一眼对面那个抱着球拍，正慢悠悠喝水的少女。“切，你懂个屁。要较劲也去找你的‘完美’搭档练去。”

“是吗？那我也没辙了。”少女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但迹部景吾总觉得她那双眼睛里带着点戏谑，让他有点火大。

“切，你烦不烦？”他随手抓起一个网球，对着对面空地空挥了一下。

少女放下水杯，站起身，慢悠悠走过来，伸手接过他抛过来的球。“挥慢点，不然我接不住。”

迹部景吾挑眉：“喂，本大爷今天是心情好，才跟你开玩笑。”

“是吗？”少女挑挑眉，接过球拍，手腕轻轻一抖，球就稳稳地停在球网上方，“那你继续挥吧，看谁先没耐心。”

说完，她就弯腰捡球，动作一气呵成，干脆利落。迹部景吾看着她背影，撇了撇嘴。这女人，每次都是这种态度，让人火大又忍不住好奇。

“切，看着吧。”他不再管那发球机，直接捡起网球，走向网边。

没几下，他就开始连续发球。速度不快不慢，但偏头痛人的那种节奏，带着点压迫感。他想看看，这女人到底能接多少个。

体育馆里只有他和她，偶尔传来球拍碰撞的声音，还有球落地轻柔的弹跳声。

五十个，一百个……迹部景吾越打越心烦，汗水顺着额角滑落，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来越像一团浆糊。明明是白天，他却又开始犯困，眼睛皮越来越重。

就在他快要忍不住打哈欠的时候，少女突然停下动作。

“怎么，要放弃了？”她转过身，双手环抱胸前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弄。

“……”迹部景吾脸一沉，深吸一口气，“没那回事！”

他再次开始发球，这次速度明显加快，杀球、旋转球、平击球，各种球技杂糅在一起，形成一种让人眼花缭乱的攻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