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鼻子，憋着笑，心里骂了句“这李主任是真急眼了”。客户的催命符都快贴他公司门上了，老李倒好，直接把火撒自己头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李主任，您先消消气。preliminary就是初步方案，就是还没‘长毛’的意思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老李猛地一拍桌子，那块贴着“廉洁奉公”的牌匾都跟着晃了晃，“客户要的是成品，不是你娘的胎毛！再拖下去，我直接让老总给你发个‘内部待业通知’！”他指着老王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像群没头苍蝇，“我不管你什么初步、中期、后期，现在客户要什么，你就给我弄什么！明天早上八点，我要看到成稿，这成稿得让人看得懂！”

老王擦了擦眼睛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要是明天交不出东西，别说奖金了，饭碗都得砸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站起身：“李主任，您先别急。我这就去……”

“去你妈的！”老李眼睛一瞪，“我现在就看着你弄！半点弄不明白，别怪我对你不客气！”他重重“哼”了一声，算是下了逐客令。

老王傻站在那儿，半天没动静。这要是让老李跟着自己一起加班，那还得了？明天别说八点了，天塌下来都得等他弄完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办公区走。

刚走没两步，就看见小张凑过来，手里还捏着个U盘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：“王哥，周末老地方，那家新开的烧烤摊子……”

“滚！”老王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差点把刚咽下去的唾沫星子喷出来，“我现在头都大了！李张屠夫要发疯，你还有心思吃烧烤？赶紧滚蛋！”

小张笑容僵在脸上，手里的U盘差点掉地上。他愣了愣，小声嘟囔：“王哥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我他妈的跟你说了滚！”老王停下脚步，脸色铁青，声音比刚才大了三分，“真想优化走人的，就是你小子！赶紧给我滚！”

小张这才反应过来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连连点头：“王哥，王哥，我这就滚！”说完，他小跑着去找老李了。

老王看着小张慌慌张张的背影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这小张，平时看着挺机灵，关键时刻真是个拎不清的蛋。他摇摇头，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邮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