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呀！”李凡怪叫一声，险些没把刚喝进去的米酒喷出来。他手忙脚乱地往后一仰，豆腐精准地砸在他面前的石桌上，碎成了 từng mảnh，白花花的豆腐渣飞得到处都是。

红衣女子看着手下的“战果”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专心点，这里什么都有，除了你该干的事儿。”

李凡吸了吸鼻子，看着桌上残存的豆腐渣，咽了口唾沫，讪讪笑道：“那个……护法大人，我不是在干……”

“干？”红衣女子声音冷了半分，“你在这儿晃了三遍了。真以为你的‘天地大和谐之策’有人信？”

李凡脸一红，这事儿……确实有点悬。他那套理论，说白了就是想靠着同时讨好三位大佬，看看能不能沾点好处，顺便改变一下这破世界的现状。对，改变现状！多么宏伟的目标！

可现实是，他连人家大佬的衣角都没碰到过，就敢在这里做梦了。这位红衣女子的身份，李凡多少是了解一点的。至少，她是掌管此地刑罚的女神像，名叫赤练，听说手段极其狠辣，寻常小妖见了都得绕道走。

“我就是……想为这个世界做点贡献。”李凡挺了挺腰板，虽然心里虚得不行。

“贡献？”赤练嗤笑一声，走到桌边，弯腰捡起一块相对完整的豆腐，用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块孤零零的石头，“看见那块石头没有？三天前还好好地，昨天被你踢下来了。这就是你的贡献？”

李凡：“……”

完了，踢到石头了？他明明没踢啊！这世界还有监控？他还是被发现了？

“跟着我，”赤练没再理会他，转身便走，“有些话，得跟你说清楚。你这种自作多情的小丑，本座见多了。”

李凡脑子一嗡，赶紧跟上：“哎哎哎，护法大人，您要去哪？我……”

“先办事。”赤练头也不回，“魔王那边又提要求了。”

什么？李凡心中一惊，魔王？那个传说中强横到不讲理，连天道都忌惮的存在？他怎么又扯上关系了？难道……三位大佬之间也有恩怨？

赤练带着李凡一路往城市中心走去，速度不快不慢，但李凡跟着走，感觉脚底都磨出了泡。一路上，两旁的凡人见到赤练，无不跪地叩首，称颂她的威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