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飕飕的风刮得李凡脸皮生疼，他缩了缩脖子，往墙角挪了挪。刚躲进这破庙阴影里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。「啧，真当这儿是安全屋了？」尖锐的女声带着铜丝一样的质感，李凡浑身一僵，猛地回头。

一袭红衣，如火，如荼。女人身姿挺拔，眉眼间却全是戾气。她手里捏着把匕首，对着李凡，剑尖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刺眼的光弧。「哪里来的小屁娃，知道躲起来做什么？是不是偷偷摸摸想偷东西？」女人语气嚣张，但仔细看，她脚下踩着的碎瓷，分明是这破庙里原有的。

李凡咽了口唾沫，心虚道：「没……我就是觉得冷……」他指了指自己冻得发紫的脸，语气弱得像蚊子叫。

女人上下打量他，眉头皱得更紧：「装什么傻？护身符呢？护身符呢？」她像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神扫过李凡全身，那目光几乎要把人吸进去。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玉佩，恭恭敬敬地递过去：「这个……这是我的」

女人接过玉佩掂了掂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。「哼，还算老实。下次再敢拿这个惹事，看我不把你拆成零件。」她说完，收起玉佩，转身就要走。

「等会儿。」李凡叫住她，「这个玉佩……能挡住你？」

女人回头，眼神里带着警告：「怎么？想学我？」她顿了顿，又道，「那个冷月神尊的玉佩，你也有？」

李凡一愣，随即点头。

女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：「真有？那便算了。下次注意点。」说完，她转身离去，动作快得像一阵风。

李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，长舒一口气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，又摸了摸怀里那个冰凉的银牌。

冷月神尊……灵姬……还有那个火辣的女子……这世界真小。

他想起之前那个神秘老乞丐的话，说是让他同时拜三个神明，就能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。当时他还觉得老乞丐是疯子，现在看来，这世界比他想象的要诡异得多。

李凡搓了搓手，从怀里掏出那个银牌。上面刻着模糊的符文，似乎在微微发光。他刚想仔细研究，突然感觉一阵剧痛从后脑勺传来。

「呃啊！」李凡惨叫一声，眼前一黑，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