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林薇正搅着杯子里快要融化的方糖，玻璃杯壁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雾气，倒映着她有些心不在焉的脸。隔壁桌传来男人低沉的咳嗽声，隔了半天，他才抬眼看了看表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她刚发来的消息。

「下周三老地方，晚上十点，别迟到。」她发了三个笑哭的表情，林薇看着那片亮白色的小字，嘴角不自觉地抿紧了。

手机放在桌上，她假装在听音乐，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住那个男人。男人叫沈毅，是她兼职酒吧的老板，也是她最近计划的第一个猎物。

凌晨一点，酒吧后门传来钥匙转动声。林薇从货架后转出来，故意踩到脚边的扫把，发出「啪叽」一声。沈毅闻声回头，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径直朝她走来。

「东西都备齐了。」他说话直接，从手机里翻出一张清单，递给她。

林薇接过去，故意把手指伸得老长，在他注视下瞥了一眼他手机屏幕边缘壁纸——是去年冬天他们一起去爬山时拍的。她故作惊讶：「咦？你记得这？」沈毅好像这才意识到什么，轻轻合上手机，没说话。

两人并肩跨过警戒线，林薇突然指向远处一个亮着灯的监控，做了个鬼脸：「老板，你这儿还挺高级啊，连偷拍都防着。」

沈毅脚步顿住，看向她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：「怀疑我？」林薇立刻缩回手，笑着说：「怎么可能，我就是开个玩笑。」暮色里，男人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指节划过她头皮，痒得她直跳脚，却没推开他。

第二天上班，沈毅把一叠文件放在林薇桌上，办完事直接走人。林薇翻开第一页，是三个月的业绩报告，旁边用红笔写着几行小字：「态度端正，但效率有待提高。」她嘴角抽了抽，合上文件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让他知道什么叫效率。

晚上九点五十分，林薇故意把包忘在公司前台，十分钟后才匆匆赶往酒吧。酒吧里人声鼎沸，她故意绕着吧台走，故意跟每个客人搭话，就是不去看沈毅。直到守夜的老王提醒她：「林小姐，你老板等你好久了，说有重要的事。」

她这才慌慌张张跑往后场，看见沈毅正站在吧台后擦杯子，看见她时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