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第三次把护照翻出来，盯着那串数字，感觉有块脑子被掏空了。她手里攥着两张机票，目的地是巴黎，两张票，分属两个名字。陈曦，她男朋友，一个沉迷于代码和泡面，永远记不住阳历生日的程序员。还有……林晓晓。她自己。

“林晓晓，你又犯傻了？”陈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带着点无奈，还有点……嗯，别扭的关心。

林晓晓没回头，手指抠着机票的边缘，有点发白。“不是犯傻，陈曦，我是认真考虑的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陈曦走过来，从她手里拿过两张机票，仔细看了看日期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这都什么时候了？你突然想出国？”他当然知道，林晓晓 oscillating 的性格，她有时候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兴冲冲地计划未来，但更多的时候，又会被现实磨得沉默。

“不是突然，”林晓晓抬起头，眼睛有些红，“我和陈默约好了，他下个月想去巴黎看看，我想陪他。”

陈曦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陈默是陈曦的发小，也是他最好的朋友，两人从大学就认识了，今年陈默分手了，说要一个人去巴黎散散心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开始。陈曦作为唯一一个知道他所有秘密的朋友，自然是支持的。

“那你……”陈曦有些尴尬地想问，林晓晓怎么会突然和陈默走这么近。

林晓晓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躲闪。“我对他，只是朋友。”她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，但手心里的机票却出卖了她的心虚。

陈曦沉默了。他知道林晓晓，她不是那种会玩弄感情的人，但也不见得会一直专一。他记得她以前和别的男人走得很近的时候，大概也是这样轻描淡写。
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陈曦追问，他需要知道，林晓晓这次是真的想清楚了，还是又在逃避。

林晓晓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，但随即又被坚定取代。“我想清楚了。陈曦，我们，可能真的不合适。我习惯了他记得我的生日，习惯了他会在下雨的时候给我送伞，习惯了他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。这些，你做不到。”

陈曦的心猛地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