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吓得面无人色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，手指抠进泥土里，留下两道深陷的痕迹。“夫人息怒，奴婢……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声音发颤，眼泪噙在眼眶里，像熟透了的桃子，随时都要掉下来。“是外面那个老嬷嬷逼的，她……她非要往柴房送东西，还说……”小丫头抖得更厉害了，目光躲闪，不敢看李玉儿眼睛。“说太子殿下吩咐的……让奴婢晚上偷偷送过去。”

李玉儿脚步一顿，眼尾轻眯。老嬷嬷？哪个老嬷嬷有这么大的胆子？还敢抓人送东西？她明明记得，前几日还见着她伺候太子用饭，怎么突然就……“她现在在哪里？”李玉儿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小丫头吓得 прямой вздох，赶紧道：“在……在后花园的月牙泉旁边，夫人要是去的话，奴婢还能……”

“带路。”李玉儿没再说第二句。她信不过这小丫头，但必须亲自去看看。夜色渐浓，月光如水，洒在青石板路上，勾勒出一道摇曳的身影。李玉儿身着玄色暗纹长裙，身姿挺拔，一步步走向后花园。一路上，她都能感觉到那些暗暗投来的目光，像猫一样，钩着她的影子。

后花园深处，月光朦胧，几株老梅枝繁叶茂，掩映着一方小亭。亭子里，一个老婆子正颤巍巍地跪坐着，旁边还站着两个黑衣人，像门神一样左右站立。那老婆子，正是前几日还伺候太子用饭的老嬷嬷。

“夫人。”小丫头低着头，跟在李玉儿身后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
老嬷嬷见李玉儿来了，脸色瞬间煞白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，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“夫人饶命，老奴该死，老奴……老奴不该擅作主张，触怒夫人。”她一边磕头一边哭，眼泪糊了一脸，样子狼狈极了。

李玉儿冷眼看着她，半晌才开口：“说说看，太子到底让你给我送什么？”

老嬷嬷抬起头，眼神惊恐，声音嘶哑：“是……是太子殿下让老奴……让奴婢送来的……”

“哦？”李玉儿挑眉，“太子殿下？他让你送东西到柴房，还让我去查？”

老嬷嬷吓得连连摇头：“不……不是的，夫人，是……是太子殿下吩咐，让奴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