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灌了一口劣质白酒，辛辣的直冲喉咙。老王还在那儿叭叭个不停，唾沫星子像一颗颗小炮弹，不远不近地砸在林凡脸上。

“……我跟你说，林凡，那地方邪性得很。白天看着破破烂烂，晚上啊……啧啧，我瞅见好几回白影，一闪就没了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但眼神里的急切怎么也藏不住，“你小子别不信邪，那医院当年死的人太多了，积怨气重得很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老王这演技，林凡再熟也得给个面子。他咳了两声，把酒瓶往桌上一顿：“行，王哥，您说啥就是啥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您有这闲工夫念叨鬼神，不如想想怎么跟张胖子还有李丫头交代。”

老王立刻蔫了下去，烟屁股在桌上烫了个小黑点。“哎，你说的对，对头。这几天我心里直打鼓，总觉得事情要黄。”他眼珠子转了几圈，凑近了些，“林凡啊，你说……咱们是不是该直接冲进去？弄清楚那老头说的诅咒到底是个啥。”

林凡盯着窗外那栋被夜色吞没的废弃医院，红砖墙在月光下像一块块发霉的旧砖头。他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：“冲进去？傻子才干。李雪那丫头查了三天，就找到一张泛黄的报纸，说那医院建起来的时候，就有人离奇死绝。后来查资料，发现医院对面那钟楼，是个贼船老巢。这俩地方一结合，我估摸着，里面藏着的不是什么鬼，是人的命。”

“人的命？”老王愣了，“那……”

“咱们现在缺的不是证据，是机会。”林凡把酒瓶推到一边，手指敲了敲桌子，“那老头留下的线索，除了医院和钟楼，就剩一句话：‘黎明破晓，锁链松开，永眠者苏醒。’”

“哦？”老王来了精神，“这说的啥意思？”

林凡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意思就是，诅咒不是永眠，是某种形式的封印。黎明破晓，锁链松开，永眠者苏醒……这话说得，跟咱们现在在破案似的，不是吗？”他顿了顿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王哥，别瞎操心了。等天亮，咱们就冲过去，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
老王看着林凡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。这小子，真能打，真能扛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案子要是真能破了，那这老头留下的遗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