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坐在沙发上，感觉屁股有点发僵。她这是第几次被叫到总裁办公室了？这周已经是第三次。

门口的秘书小张，年纪轻轻但眼神矜持，每次她进来的表情都像在等待审判。小张是经过特殊训练的，无论多大的事，只要老板在，都能保持镇定，这本事在这充满未知的总裁办公室里，显得格外重要。

林小曼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办公室宽敞得有点过分，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风景，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，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。装修风格是简约的极致，除了老板那张宽大的黑色办公桌，几乎没什么多余的东西。

“林小曼，过来。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。

林小曼连忙迈步走过去，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，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。

“林小曼，你说我们下周的提案，能不能按照你说的方案执行？”男人把桌上的一份文件推给她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的审视却很厉害。

林小曼接过来，低头翻看。这份提案是她熬夜三天才做出来的，每一个数据都经过反复核对。她刚想点头，男人又开口了：“等等。”

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敢抬头。她知道，这俩字意味着麻烦。果然，男人放下茶杯，指了指文件上的一段：“这里的数据来源是什么？你自己查查，我看不太合理。”

林小曼头皮发麻。那段数据是她在某个行业论坛看到的，当时觉得挺有道理，就没多想。现在被总裁盯上，估计要完蛋了。她小声解释：“那个……我是在网上看到的……”

“网上？”男人挑眉，“你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查不到吧？客户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
林小曼正要辩解，男人又开口了：“你这里还有个错别字。”他指着另外一段，那里有个小小的拼写错误，但并不是她故意写的。

林小曼彻底傻眼了。这男人也太较真了吧？她明明已经检查了好几遍。她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男人摆摆手，语气突然 soften 下来，“我知道你尽力了。下次注意点，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。”他的笑容又回来了，像刚才一样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