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缩着脖子，手指冰凉，连敲键盘的手速都慢了半拍。空调确实挺劲儿的，赵悦那边黏着面膜，简直是作死级别的享受，她这小透明只能呵呵了。眼看着眼看着，她这身单薄的亚麻外套，怕是真能冻出鼻涕泡了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“咔哒”一声推开。

“哟，都冻傻了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，带着点戏谑。

林小曼吓得一个激灵，手一抖，键盘上的字母乱跳，屏幕上立马出现一堆乱码。她手忙脚乱地去删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只是在……”

“效率。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语气却像裹了冰碴子，“林小曼，我办公室空调的温度，你摸着试试。”

林小曼僵住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那个扔在边上的遥控器，上面还有赵悦的指纹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赵……赵总监好像忘了拿走。”

男人闻言，脚步走到她旁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林小曼觉得自己的脸都烧起来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赵悦是吧？”男人突然话锋一转，“她这个月业绩怎么样？”

林小曼一愣，这个问题她怎么回答？老老实实说赵悦拖了团队的后腿？还是夸她几句拍马屁？脑子飞速转着，她试探着说：“赵总监……这个月业绩……还不错的。”

男人挑了挑眉：“还不错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在林小曼面前停下，“我给你的方案，你改了多少遍？”

林小曼的心一沉，赶紧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尽量按照您的要求改的。”

“尽量？”男人声音冷了下去，“林小曼，我花钱请你当助理，不是请你瞎忙活的。这个月的KPI，你负责。”

林小曼彻底傻眼了，她这是招谁惹谁了？就因为赵悦喜欢她老板，她就成了替罪羊？她欲哭无泪，看着男人，像是看到了救星：“总裁，这个月的KPI……赵总监才是主要负责人啊，她……”

“赵悦是谁？”男人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，“一个过气的前任，有什么资格决定我的事？”

林小曼一噎， funktioniert nicht。她看着男人的脸，发现他今天看起来格外凶狠，眼角还有个红印，像是被人掐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