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反应过来——昨天宿醉还没醒呢。他顶着个黑眼圈，趿拉着拖鞋在屋里转悠，这破房子地方小，几步就转回来了。“闹钟呢？闹钟死哪儿去了？”老王嘀咕着，目光在桌上扫来扫去。

桌上东西本来就堆得乱七八糟，几本发黄的杂志盖着灰尘，一个摔坏的三无充电宝孤零零躺在角落。老王扒拉开杂志，闹钟没找到，只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在手心。他定睛一看，是个黑乎乎的小铁疙瘩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符号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好奇地翻来覆去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想起昨晚睡前摸到桌上的那包铁锈味的土特产，突然有了一个荒诞的猜测。“不会是那玩意儿掉下来的零件吧？”

正嘀咕着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老王皱着眉抓起来看，是老爹发来的视频通话。“小子，你个废物！说好的今天去工地呢？怎么还 лежать (躺) 在家里？”屏幕里，老爹穿着工装，脑门上油光发亮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喷出来。

“爸，我……我头疼，去不了了。”老王含糊地解释。

“头疼？昨天晚上不都说没事儿了？我看你就是喝酒喝多了，不想干活！”老爹的声音像炒菜锅似的，噼里啪啦响个不停，“你要是再这样游手好闲，老子可不管你了！”

老王看着屏幕里老爹那张熟悉的嘴脸，心里一阵烦躁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这就去。”他挂断视频，抓起那块小铁疙瘩塞进兜里，抓起钥匙就往门外冲。

刚走到楼下，就听见旁边烧烤摊传来一阵喧闹。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正围着摊主嚷嚷。“老板，老板，你这烤串咋越来越难吃了？昨天那个味儿才地道！”为首的那个胖小子嗓门特别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烤架上。

摊主是个光头壮汉，normally (通常)脾气很好，此刻却黑着脸把烤串往他们面前一戳。“咋地了？吃不下就滚蛋！再嚷嚷老子给你们烤毛蛋！”

胖小子见挑事不成，撇了撇嘴，掏出手机就要拍视频。“喂喂，老板，你这欺客啊！我要曝光你黑心经营……”

光头老板一巴掌拍在烧烤炉上，火星子崩得老远。